的明军倒头大睡,倒是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李泽的军队刚刚开出山去时,大雨恰好滂沱,见此情景,李泽不禁暗赞杨凌算得先机对于印耙山地蛮人是否会赶来支援,他也没有把握,不过如果蛮子真的来了,设伏消灭这股主力一则可以减轻都都寨那边的危险,而且这股生力军被灭,印耙寨就是囊中之物,根本不需要打了,去九丝山时顺道收了便是,所以李泽倒不敢延误战机
他只令军队就地驻扎,避过了最大的一阵暴雨,就冒雨开拔强行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船船渡
船船渡并不十分险要,因为水中有许多巨石,历千万年冲刷光滑椭圆,水浅时露出水面,黑沉沉光溜溜的,远远看去就象一艘艘小船,因此被称为船船渡
这里称为渡口也不知有多少年了,随着山洪多次改道,这里的水变浅了许多,已经不能称之为渡口平时人们卷起裤脚,涉水便可通过当李泽率兵赶到时,船船渡却是另一副情形,水声如雷水面比平时高了不只三尺,水面奔速惊人
李泽知道这样地山洪难以预测,来的快,去地也快,说不定到了半夜,水势便突然下降,又或者半夜时突然水势大涨,为了避免水漫金山他将营盘扎在林后高处,在河边安排了重重警卫,又亲自赶去探看
次日一早,旭日高升,彤红的太阳高高挂在天空,雨在半夜已经停了,又经过半夜的泻洪,现在山下流经的水流也不深了看这样子今日既适合放火、也适合杀人
杨凌帐中早早汇齐了所有将领,正襟危坐地候在那儿等着大人下令
杨凌一身白色的箭袖轻袍施施然地从帐外走了进来在这军武之中,人人戎装肃然,愈发显得他唇红齿白,风度儒雅
杨凌顺手插剑入鞘,递给侍卫,又接过毛巾拭了拭脸上汗水,对众将笑道:“劳诸位久候了,大家一同就餐而已,不要如此严肃”
杨凌笑吟吟地在主座上坐了,长吁一口气道:“难怪练气之士常寻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住下,在此处习武练功,尽得天地灵气,可以涤净心中杂虑,本官练气半个时辰、练剑半个时辰,竟是浑身舒泰,精神奕奕呀”
李森哭笑不得地道:“大人,全军已严阵以待,咱们什么时候攻山?”
杨凌笑道:“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急什么?天从人愿,大雨已停,我们面前现在仅余一座大都都山而已欲攻九丝,有三大险阻,南为金鸡岭,本官已令行滇、黔军队严守,阻其逃路便是右有凌霄山,现在已是朝廷之地左为都都寨,无需半日便能克下,九丝城唾手可得,还担心什么?”
李森吃惊地道:“唾手可得?大人,可大意不得,暴雨之后,山路泥泞湿滑,山上被蛮子砍伐地大树尽无,矮灌草丛又湿漉漉的难以引燃,蛮军据险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