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架子,结果弄的大家不愉快,连带着他心中也十分不悦了
李安强笑着打圆场道:“今日只是请大人来,引见几位朋友,士杰兄性情狂傲,呃……..晌午又饮了几杯水酒,有些失礼了,大人勿怪呵呵,我还没给大人引见呢,卢兄大人是认识了,这一位小友姓杨名慎,他是……..”
那小书生含笑一礼,打断了李安地话,对杨凌说道:“在下新都人氏,久仰大人声名,听闻大人在北方互市于兀良哈、女真,孤立鞑靼人,南方平倭靖海,通商万国,在下极欲渴慕一见,幸得李兄引荐,今日得识大人,实是三生有幸”
杨凌不知眼前这看似不起眼的杨慎就是大学士杨廷和之子,四川第二代神童,此人年纪虽小,可是经史子集、诗文弹唱、音韵词曲、金石书画无所不通,而且对天文、地理、生物、医学等也有很深的造诣,所学之杂,堪称三百年大明第一人
他十二岁时,复拟《过秦论》,一向待子孙严格,不轻易称许的祖父湖广提学佥事杨春见了也不禁拍案叫绝,对人自夸道:“此乃吾家之贾谊也”杨慎十三岁随父入京,所作诗赋被茶陵诗派领袖李东阳所见,惊叹不已,虽将他引为自已地学生,却敬称其为小友当时是名震京师的第一少年才子,比这两年风头甚劲的王景隆等七公子可强了不止一倍两倍
不过他三年前因致仕还乡的祖父身体不好,为替父尽孝,返回了家乡,杨凌到京后又不太打听这方面地消息,所以根本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玄衣男子也不待李安介绍,就含笑道:“在下朱玄衣,见过杨大人”
杨凌是你敬他一尺,他还你一丈的人,尤其刚刚打击了令人厌恶的卢士杰地傲气,见这两人不卑不亢,态度和气便也以礼相待
文人言语交谈,三句话不离诗词歌赋,可怜杨凌对此一窍不通,幸好眼前这两人倒不是仅以文才取人的酸丁,对他仍是礼敬有加在朱玄衣的有意引导下,几人的谈话渐渐引到朝政,尤其是杨凌最近对于朝廷军政大事地主张上来
这些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地,杨凌的言辞虽不讲究谈不上简约优美,但是见识不凡,眼前地朱玄衣和杨慎颇为所动
谈及杨凌上奏请设讲武堂等却被百官所阻时,朱玄衣扼腕叹息道:“可惜,可惜,此事在下已经耳闻了当初听及此事时真觉得大人所倡,实是前人所不及,奇思妙想呀如果朝廷依大人所言,开设武学,不但开海学,还应开陆学,可以想见大明军力只需十年时光该有何等变化”
杨慎蹙眉想想,也摇头道:“可惜,在下以为,资性天赋不足为恃日新德业,当自学问中来要知天下,一是依靠‘躬阅’,从亲身经历中获得知识;二是依靠‘载籍’,从前人记载和书籍中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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