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向四下观望,只见一些地方已经起火,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紧接着便有冷箭向他们射来,猝不及防之下十多个人中箭倒下,这一来雪猫的人也火了,马上拿起武器反击。
宋小爱地人趁火打劫,一边偷袭雪猫营中的人,一面趁人不备屠宰其他各岛的海盗,同时奔跑呼号着声称雪猫和官兵要联手做掉他们,同时河对岸的官兵也配合地行动起来,只见密集地火把四处流动,好似做出合围的姿态。
本来有些不相信雪猫会拿他们的人头向朝廷买好的海盗见此情形也顾不上多想了,几支冷箭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后,他们便抓起刀枪愤怒地呼喝着要杀掉背信弃义的雪猫、率兵反回龟岛去。
一场没有理性、也没有人能理性地制止的大动乱,以比“营啸”蔓延更迅速的速度,将所有地海盗卷入了一场大屠杀。没有人能再去申辩,刀枪箭矢及体,他们唯有奋力挥动武器,杀死红着眼睛,“嗬嗬”怪叫着冲到面前的‘伙伴’。才能保得住自已的性命。
反击和对抗更坐实了雪猫和官兵沆瀣一气,欲除掉各岛海盗的谣言,二蛋已不得不率领人马和四面八方围攻过来地海盗们亡命厮杀了。
现在的混乱情形,即便是白天,他也难以有可能去制止战斗,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形下,他无法和任何一个海盗首领取得联系。无法撤离自已地人马令对方冷静下来,然后搞清楚事情地来龙去脉了。
近万人的大厮杀,叫骂声中挟杂着女人和孩子地哭声,海盗家眷们开始向四面八方奔逃,就在这时,几个地方先后有人高喊着:“冤有头,债有主,杀进福州城。杀了雪猫,杀了杨凌,报仇雪恨呐!”
乱烘烘地贼众不加思索,怀着满腔仇腔开始响应起来。有人开始挥舞着兵器号召盗贼冲向福州,众海盗就象一群激愤之下忽然造了反的乱民。失去了自已的意识,盲从者开始越来越多。
二蛋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恐惧,他知道,今晚的混乱决不是那么简单。这是有人筹划已久的阴谋,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人家计划中的猎物。福州城下,只怕早已张网待捕、危机四伏了。
然而他撕心裂肺的干嚎,能够听的清、听得进去地根本没有几个人。四周几股海盗的首领中也有人开始觉的不妥,依着他们的判断,现在应该马上杀向码头,夺船逃回大海上去,然而河东驻扎着八千明军。正堵住去码头的路。要突破他们地防线,集合全部海盗,或许还有机会一搏,而现在自相残杀的乱兵,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
海盗犹如一群躁动的、失去方向地牤牛,有一头站住来带着大家向一个方向奔去,就有十头想也不想便跟着奔去,紧接着无论愿不愿意。更多的在半犹豫半裹挟中开始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