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看了焦芳一眼,不动声色地道:“呵呵我大明文武官员,辅佐皇上殚精竭虑、劳苦功高的臣子谁曾受到如此重赏?皇上对我如此赏赐,君恩深重,本官是铭感五内可是,福兮祸之所附啊,赏赐如此之重,直令文武百官侧目,我心下实在惶恐地很,正想着找机会想皇上晋言,婉辞赏赐呢”焦芳眼中闪过一丝欣然,连忙问道:“大人高风亮节,虚怀若谷,这份胸襟令门下钦佩不已只是......如今大人掌握着督察百官之权、大明税赋之权,还有京营中边军四镇精兵地统帅之权,样样都是炙手可热门下与大人声息相关、荣辱与共,对事关大人前程的事,敢不尽心竭虑?未知大人想辞了什么职务呢,门下老朽之身,沉浮宦海数十年,或许提出些拙见可供大人参详”
“原来焦芳也看出刘瑾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杨凌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焦芳会对他如此推心置腹焦芳平素表现的太过谄媚,难免叫人有些看轻了他杨凌略一思索,坦然道:“不瞒阁老,本官现在一门心思想着解除海禁,富足大明,至于统兵练兵之权,呵呵,本官是文人出身不过做过神机营参将而已,如何统帅得了四镇总兵?皇上如此信任,为人臣子的更该量力而行,这兵权我是想交出去的”焦芳微微皱了皱眉,问道:“嗯......交出兵权,免遭人妒,确是明哲保身之法,不过这样一来大人便安心于内厂,保留督察百官之权了么?”
杨凌注目道:“阁老以为如何?”
焦芳摇头道:“恕门下放肆,门下以为,万万不可!”
杨凌只想着北方结盟兀良哈,挑起鞑靼内乱,将他们削弱之后以大明军力自可灭之至于解除海禁,与万国通商,只要这件大事办到除了可以富国强民,彼此知识、文化的交流,必然慢慢影响着大明,使它以细雨润物的方式发生变化要改变一个国家上下各阶层千百年来形成地思想观念,从而改变它地历史趋向原本就不是凭一个帝王、一个权臣地力量就可以办到地,他相信只要能始终同世界保持着交流,目前仍是世界最强大、最富饶的大帝国就不会衰败下去他的智慧和能力并不比古人强多少,唯一地长处就是已经纵观历史的见识而这些见识即便说出来,也只会被人视作荒诞不经的言论,提前数百年的理论是不可能被他们理解地唯有在与世界的同步中,让大明的百姓能够接触到这些新的东西,让他们在生活中一点一滴的感受,自已去理解、去体会哪些是先进的,哪些是落后的所以能做到这些也就够了,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至于高高在上地权力,能够带来无尽的荣耀,可是何尝不是时时带着腥风血雨?如果自已并非只有两年阳寿,那时远离权力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