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自已性命,杨虎势必要把这份仇算到杨凌头上
杨凌权柄通天,无论杨虎能不能杀得了他,灞州一地,甚至崔家老寨都有被官兵抄个底朝天的的危险,崔莺儿怎肯临死再添一身罪孽?只得硬着头皮,腆颜来见杨虎
一路上,她也曾细细参详五叔的临终遗言,却终始揣不透‘李福达隐身群中’这句话的含义,她在江湖中闯荡经年,可是始终没听说过‘群’或‘群中’这么个门派或地名,路上曾向当地农人打听,也不得其详,这事儿成了心里地闷葫芦
不过霍五爷地功夫她是了解的,如今冷静下来,她也料到如果没有机会偷袭,凭她的武艺决不是李福达的对手,五叔的死讯她要传回山里去,或许象爹那样地老江湖,会知道五叔那句话的意思,从而找出李福达地藏身之处,为他复仇在她死前,也只有这两件心事未了了
邢庄聚隆客栈,是一家最大地车马店,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极易隐藏踪迹崔莺儿到了地方,悄悄观察一番,发现没有官兵、衙差对这客栈多加关注,便混进店去请小二翻阅住店簿子,却没发现杨虎等人事先约定好地化名客人住店
红娘子心头一紧,莫非杨虎他们也出了事?一向坚强地崔莺儿豪气干云,初入京城时,如果必要,就算紫禁城她也敢去闯上一闯可是这趟大同之行,丧命的丧命,**的**,她就象一粒被敲开了坚硬外壳的核桃,实在禁受不住这样的噩耗打击了
红娘子出了客栈,四下转了转,发现房山墙上刻了几副似乎毫无意义的图案那只是一些简单的圆、方和箭头线条,凌乱地象是小孩子闲得无聊在土坯墙上胡乱画出来的东西,只是那位置高了些
红娘子仔细打量了一阵,返身走上了街头,一个寻常村姑打扮、貌不惊的人姑娘,很快地消失在人流当中
夜深了
邢庄西边是一条百余米宽的河道,雨水多地季节河水分成几股,浅浅的在河道中几条深些的沟壑中交叉流淌,只有山洪暴发时,整个河道才会被黄褐色的洪水充溢,洪水泛出河道,将两边地高地也会淹没过腰,所以这一带没有人筑房定居
如今河中都是积雪,几处浅浅地河水冻结的冰因为天气渐渐转暖而变得又薄又脆一不小心踩陷下去,就会湿透了鞋子
今晚是一轮上弦月,月牙儿弯弯,淡淡地银辉轻轻播洒在大地上
月光下,一道人影狸猫儿般轻盈地掠过河道,伏在岸边静悄悄地等了一阵儿,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才又腾身而起翩然而去几个起落间她又攸地伏于雪中,扭身回望,以她地机警,虽然月光黯淡,想要跟踪她实在是难于登天
半山腰下有三座早已废弃的破窑,一个人拄着根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出来,蹲下身往半破的陶罐里装着积雪左右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