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展颜说道:“都别丧气,来,大块吃肉,攒足了力气,等到了大同,万一那鞑子还没被杨总制赶跑,没准儿咱兄弟还能露一脸!”
正德也有样学样,从腰中抽出小刀扎出一块肉来,朗声笑道:“说的是,攒足了力气,总有一天咱们把鞑子抢去的都夺回来,烧茶砌水都嫌他们手脚粗,换他们给咱们干点粗活”杨凌微微一笑,对张永低语道:“张公公,这一位出来不到一天,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张永闻言仔仔细细打量正德一番,点头道:“嗯,可不是嘛,穿那一身粗布衣裳,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有还有......看那坐相吃相,唉,咱家平时最烦那些老大人对皇......他指手划脚,让他这样让他那样的,可现在连咱家瞧着都不顺眼了”杨凌四下看了一眼,见扮作普通军士的大内侍卫们,状若悠闲地四下游走,正德左右怕不有四十名大内高手保护着,周围也全是自已亲自挑选出来地可靠士兵,便放下心来,他拍拍张永肩膀,轻笑道:“我倒觉得,他现在多了几分男子气概、而且也更加懂事了”张永目送杨凌施施然离去,回过头来又仔细瞧瞧正德,疑惑地道:“还是那样儿呀,他原来就没男子气、就不懂事了么?”
次日一早,大军启程,过昌平赴居庸关今日是阴天,朔风阵阵,刮起地面的雪粒,扑面生寒,杨凌裹着姑绒大氅还觉有些难耐寒冷,战袍下的连环锁子甲露出一角,摘下羊皮手套热呼呼的手掌一挨上去就会被站住他见正德仍然同一群侍卫们在一起,穿着普通的校尉衣服,微眯着眼顶着寒风前行,便上前劝道:“皇上,无论如何你得进车内......歇着,皇上身体虽然强壮,可是毕竟不曾捱过这等寒冷,若是冻病了可就误......了大事了”旷野上风啸甚急前方将要进入一处山隘,风从山口里吹出来,刮得浮雪扑天盖地,一张嘴就往嘴里灌,以至于杨凌说两句就得停一停正德执拗地道:“不去,五千条汉子受得了这苦寒,北方百姓年年岁岁受这苦寒,我便连几日都捱不得?”他举手遮着脸转首向杨凌嘻笑道:“再说这风雪扑面,既麻又痒,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一定要休验体验”
杨凌听了哭笑不得正待再出口相劝,一骑快马从后边飞驰而来,奔至近前勒缰立住,喘息着叫道:“启禀大人后边......后边有数十骑快马追来,遵杨将军谕,未得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军中,那些人被阻在外边,便命属下立即飞报将军,请您立即赴后军一见!”
杨凌惊讶道:“是什么人追来?”
那士兵脸上露出种非常古怪地神气,讪讪地道:“这个......叫我传讯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