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断浪”宝刀笑吟吟地跟了刘瑾过去,给二人留下一点独处的时间
正德立在廊下向杨凌笑道:“行了,你也别总在家装蒜了,再给你十天功夫歇着,然后老老实实给朕回朝去”
杨凌说道:“皇上,臣就算回朝,也是在这儿办公呐,内厂衙门可就设在后山”
正德恍然道:“说的是,嗯……”他上下打量杨凌一番,问道:“要不要再兼份差事?你不能入朝议政,朕有什么事找你商议实在麻烦的很”
杨凌道:“厂卫地人是不能在朝兼职的,如今内厂刚刚筹建,臣又不能半途而废,入朝理政的话皇上又要被言官参劾了,还是皇上想找臣时派人来召唤一声,臣立即入宫见驾就是了”
正德道:“也罢开春儿我就迁到豹房去住了,那时少了许多规矩,省得和那些老头子生闲气,你要来也方便多了我正叫刘瑾、马永成他们加紧拾掇呢”
刘瑾远远的听见自已地名字,连忙一溜烟儿跑过来道:“皇上,您叫奴才?”
正德笑骂道:“滚你的,朕叫你做什么?”
刘瑾陪着笑脸,又一溜烟儿地去了正德叹道:“宫里朕是住腻了给太后请安她就整日唠叼让朕关照寿宁侯兄弟,见太后太后呢,又天天说朕游手好闲
唉,朕在宫里四处逛逛吧,外廷那班臣子鼻子灵得很奏折立马就来,坤宁宫也不消停”,他说到这儿苦笑一声道:“看你一家和睦,朕羡慕的很呐幼娘姐姐颇有正妻大妇风范,哪象宫中……
皇后整天介只注意皇后的礼仪,十四岁的姑娘那般呆板死性,朕懒得见她,吴妃倒还知情识趣,但皇后与朕呕气,每多刁难,令朕更加生厌了”
杨凌一怔皇上大婚之后对宫闱情事并无兴趣,很少宠幸后妃的事他也有耳闻,原来皇上还是比较喜欢吴妃的,可这又碍着皇后什么事了?
转念想到皇上大婚,他任副使时读过的宫闱规矩,杨凌才恍然大悟,因为皇上在宫中有权选择侍寝地妃子,但是还有一道手续就是皇后必须用过金印敬事房才可以将妃子送入皇上寝宫
听正德这口气,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和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说是皇帝皇后,还不是一对少年男女?小两口儿闹了别扭,皇后必定是在侍寝上多方刁难,想逼正德低头,可正德那脾气肯说一句软话么?
这种宫闱中的事,杨凌也不好插嘴,一吋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正德左右瞧瞧,压低了嗓门忸怩地道:“朕不瞒你,床帷中事自有乐趣,可是朕这几位后妃太过呆板,朕……朕忽然很思念大婚时教授朕人伦大礼的那八个女官呢,比起她们可爱多了”
杨凌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心道:“史上说正德偏好已婚夫人,莫非……竟是这时落下的病根儿?那几名姿容姣好的女官都有十**岁了,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