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故杀人,就得考虑一下天下悠悠众人之口
所以除了西厂和镇抚司地事暂且不能说,别的也没有隐瞒地必要了,这时正好用来向成绮韵故示大方
他望了吴杰一眼微笑道:“吴老,你说给成档头听吧,成档头智计百端,说不定能想出个应付的好办法呢”
众人重又回到桌前坐下,吴杰把京中情形对这位二档头重又叙说了一遍成绮韵听得目中泛起异彩,微倾着头沉思半晌不发一语
杨凌见状,忍不住身形前俯,沉声问道:“东厂、锦衣卫如虎之伺形势危急,成档头可是有了什么对策么?”
成绮韵微微一笑,眼波儿向杨凌一荡,娇声道:“大人若是毫不知情地就回了京,那真是九死无生了幸好有这金陵之行,竟是趋吉避凶来了,如今我倘既知他们底细,还有甚么危急地?”
杨凌不但见过她的女装而且浑身上下都看了个透澈,在杨凌面前,她下意识地就没有伪装的警觉,所以方才又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女儿媚态
杨凌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尴尬成绮韵笑盈盈地还要说话,忽地觉察到吴杰和柳彪目有异色,这才惊醒过来,她微带窘态地清咳两声说道:“想必大人早已成竹在胸了卑职想到三策,或许只是画蛇添竹之举说出来可要在两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吴杰吃了一惊,失声道:“甚么?竟有三策?成大人快请直言”
成绮韵的眼神儿眯了起来,很阴险地道:“他不仁,我不义,中间隔着一个富得流油的司税监,我们和东厂根本没有谈和的可能,为什么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所以我这上策就是先发制人!”
她沉吟了一下,又道:“在皇上面前,大人近而东厂远,所以他们用势,借助百官之势,势大压至尊,从而不利于大人我们可以趁其势未成,秘密潜进京去面圣,先发制人尽夺其势,甚至......可以再冒险一点,内厂有督察东厂、锦衣卫之责,为什么弃而不用?我们可以不奉圣旨直接去东厂查人、拿人!”
杨凌和吴杰、柳彪听了不禁大吃一惊,柳彪已失声道:“不可行,如此大打出手,授人权柄,岂不弄巧成拙?”
成绮韵失笑道:“当然不是大张旗鼓,他们现在正秘谋厂督,必然心怀鬼胎,只要我们给他们一个错觉,一个大人要对他们先下手地错觉,就可以逼着他们先动手,给我们送一个借口来”
“至于罪名......”成绮韵轻笑一声道:“前些年李广在朝,想要祥瑞,各地就忽然祥瑞不断如今东厂倒了,相信大人只要暗示一声,各地税监那里有关东厂的罪证一定也是层出不穷地呈送上来”
“甚至......我们可以直接在东厂找到大量谋逆地罪证,有就是有,没有还是有,有了罪证,这就是内厂职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