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对王岳、范亭早有不满,透露的消息应该不假,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骗我他在信中说些什么?”
吴杰道:“戴义信中原话卑职还记得,戴义说:‘东厂、锦衣卫计:诱刘瑾、张永等人为恶,激起众怒移罪于杨凌,杨凌回京,百官上疏请斩,皇上必不允,遂再请囚杨凌候查,皇上必允
锦衣卫奉诏逮捕之时,内外伏以厂卫精锐以杨凌拒捕之名遽杀之,并剪羽翼挟余威再除刘、马、张等八内侍内廷除奸、外廷造势,则帝王之尊亦不能罪之,天下靖矣’”
杨凌听了霍地站起,急急向前行了两步,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吴杰站起身随在旁边,静静地不发一言杨凌望着眼前火红一片的枫林,胸膛急剧起伏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有什么好愤怒的呢?自已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就得遵守现在地游戏规则,他们斩草除根的酷厉,自已觉来心狠手辣,在他们眼中却是理所当然的手段
这样的朝代,难道还能指望政治分岐象现代民主社会一样投票表决么?要斗垮对手,就是一场你死我活地战争,所谓仕途险恶岂不正是这个缘故?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平静地道:“大档头一路辛苦,走,咱们回府小酌几杯,再细细商议”
吴杰眼中悄然闪过一抹欣赏的神色向他拱了拱手道:“是,卑职遵命”
小厅中,两人置酒浅饮,柳彪打横儿作陪这两人都是内厂上层人物,不需有所顾忌
杨凌举箸皱眉,沉思半晌,嘴里咀嚼的什么食物全然不知味道:东厂此计不可谓不毒啊,八虎与他交好的事众所周知至于八虎是否受他盅惑,根本不需要确切地证据,市井谣言就相当于后世的舆论导向,只要他同样拿不出反证就足够了
如果朝中百官和士绅名流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那么东厂锦衣卫趁他突然回京,对他们的计划尚无察觉时猝然下手,一夕之间将内厂精锐连根拔除,就算皇帝事后知道事情,也已无力回天,更无法降罪一人了
最难办地是这个计策一时竟无法想到破解的手段,舆论掌握在谁手里?在读书人手中,而朝中的文官就是读书人的核心这件无往而不利地武器一直就掌握在他们手中就连皇帝也同样畏之如虎自已去向谁辩白?可笑!就算他舌灿莲花又怎斗得过千百张嘴巴?
不能消除百官地误解,自已在道义上就始终屈居下风不要说想回京提出解除海禁、通商利民的政策,意图改变大明地命运了,恐怕今后举步维艰,要做这个官都要战战兢兢
杨凌叹了口气,见吴杰和柳彪也是一脸沉重,不禁展颜一笑,安慰道:“不必太担心,他们还是低估了我们地力量,不知道司礼监有我们的人,更不知道西厂和锦衣卫内部也有人和我们结盟,他们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