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楚燕的俏丽婢子惊诧地道:“小姐难道你不想......想......,要不要婢子问问他地行辕所在?”
黛楼儿莞尔一笑道:“不必问了,南京六部,王琼为首,他们是不会来迎接钦差的,接迎杨大人的必是南京镇守太监冯公公,冯公公在乌衣巷有私邸,以私邸迎上官是讨好奉迎地机会,所以......他必住乌衣巷”
楚玲嘻嘻一笑,说道:“那我们也搬去乌衣巷,来一出才子佳人巧相逢”
黛楼儿嗔瞪了她一眼,说道:“不去别招人烦了,我们搬去长干里,长干里也在城南,距离乌衣巷又不远前几年我听人说过那里隐居着一个曾纵横海上的船王,我想去找找这个人”
楚燕奇怪地道:“什么船王?还不是归隐的海盗,这些人最忌有人打听他们的过去,小姐不是想搬去北方么,找他做什么,莫非......又想要出海了?”
黛楼儿浅浅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滔滔江水嘴角儿一翘,似笑非笑地想道:“以色媚人时,你自觉心高气傲,以为耻辱如今这人不好你的色,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才了
他对开海禁,平倭寇地事看得极得,如果这天大的难题我能帮他解决......,唉好久不用脑子了一想起来真是头痛,慢慢想......慢慢想我就不信我想不出
十代帝王都,三吴佳丽地
杨凌的官船已到了秦淮河边南京镇守太监冯承植和南京守备关建功、锦衣卫南镇抚司镇抚使邵节武率着一群官员、士绅立在码头上迎候
船未进城,杨凌就已接到禀报,南镇抚司镇抚使大人也将来码头相迎,这消息令他揣测了半天
他来南京可和锦衣卫不贴边儿,虽说南镇抚司势力远不及北镇抚司,但也是锦衣卫中地重要部门,若没有锦衣卫指挥使张绣授意,以邵镇抚这么敏感地身份敢来相迎么?
中国人的官场学问实在太大了,一张椅子怎么摆,一杯酒怎么倒,一杯茶怎么敬都可以隐含极大地寓意,堂堂镇抚使屈尊相迎,是不是代表着天津卫那位锦衣提督张大人对自已有那么点意思了呢?
一想到这里,杨凌也有些迫不及待,如果能争取到锦衣卫,那可是又一桩胜利,他现在太需要权力了,需要绝对的权力,需要一大批人去为他地意志奔走,潜移默化,徐徐改变自然最稳妥,可是张天师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如果现在能多做一点,还是多做些的好
第一艘官船轻轻驶了过去,后边船上高高矗立的玄黄天子龙旗和杨字大旗赫然在目官船靠岸,船上递下踏板与码头搭好,船夫甩下缆绳,自有仆役匆匆拾起,紧紧系在码头石桩上
南京镇守太监冯承植笑呵呵地和关守备、邵镇抚迎了上去,巡检司的人在附近明里暗里布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