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这里也没有坐椅,大人先在这蒲团上坐下歇息片刻吧”
杨凌背着手转回身,目光冷冷地凝视着他,直瞧得莫清河脸上笑容渐渐凝住,杨凌才忽地一笑道:“何必一定要在佛前就坐?莫大人这蒲团难道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莫清河脸色一变,他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强笑道:“佛前就坐也不算失礼,何况大人还是代天巡狩一个代椅的蒲团儿而已,能有什么门道?”
杨凌摇头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能猜......”,他刚说到这儿,张符宝已好奇地走过去道:“你们在搞什么啊,一个蒲团也用来打机锋?”
杨凌瞿然面色,他猛扑过去厉声道:“不要过去!”张符宝被他一声大喝吓得一愣定在了那儿
莫清河见杨凌扑过来不禁喜出望外,他将手中蒲团一丢一把扑到香案前使劲儿一扳那个烛台只听“嚓”地一声,香案前裂开一道口子两道翻板倾下,张符宝立足处恰是翻板边缘,翻板一开,吓得她一声尖叫,整个身子顿时向洞中滑去
杨凌扑过来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自已也被她带摔在地上,张符宝整个人跌进洞口,杨凌被拖着向前滑了一尺有余才撑住地面,那一条胳膊被洞口的棱角刮的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张符宝地手腕直流进她的袖筒
杨凌痛地钻心刺骨,两个番子惊叫道:“大人小心!”,说着猛扑过来,莫清河已疯狂地叫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们!杀死一个赏银一万两!”
两名家丁纵身扑了过来,半空中已从袖中摸出柄明晃晃的短剑这两个人虽然一身家丁打扮,但是都是莫清河搜罗的江湖中人,若论个人武艺,杨凌手下的内厂番子哪是对手,甫一交手,两个番子就左支右绌,被家丁打得节节后退
就在这时,佛龛后幽幽一声叹息,一个白衣如雪,丽如观音的女子悄悄俏俏地绕了出来,翩然走到莫清河面前,莫清河扭头瞧见她欣然大笑道:“夫人妙计果然成了,待杀了杨凌将他丢回西院去,再杀些乱民充匪,哈哈哈......谁还知道是我......”
他话犹未落,只听“砰砰”两声枪响,两个正要得手的保镖捂着胸口愕然后退,鲜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
楼梯上两个同样家丁打扮、面孔却极陌生地汉子举着短火铳急步走下楼来,枪口犹在冒着青烟后边嗵嗵直响,又是几个持铳地人冲了下来
两个护卫见势不妙,哪还顾得了莫清河,纵身便扑向窗棂,二人中枪,身手仍极矫健,这一扑将窗棂撞得粉碎,身子跃出窗去刚刚立起就见面前站了一排人,耳边“嗖嗖嗖”地锐风响起,十几枝劲矢已贯入了身躯
莫清河望着这突变地一幕惊叫道:“怎么回事?楼上怎么......”,他还没来得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