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他咳了几声,才抬起头来怒气冲冲地道:“钦差大人去了哪里?如此大事,你怎么不叫醒我?”
莫夫人却不畏惧她莞尔一笑,向莫清河眨了眨眼,俏皮地道:“我倒是想问他,只怕那位钦差大人却不敢见我......,我让家人跟去看过了,他带着人杀气腾腾地出了西城,所以妾身想......这消息......是不是等老爷酒醒后听来,更觉得快意呢?”
莫清河默然片刻忽然仰天大笑他笑着在莫夫人地丰臀上重重一拍,哈哈地道:“知我者小楼也!嗯......我与袁爷共事多年,可不能不顾旧人之情,你叫人把后进院儿那间柴房拾掇拾掇,钦差大人回京之前,总得给袁爷找个住处啊,哈哈哈哈......”马到龙山坳前的枫叶镇,闵文建令全军熄灭火把绕镇而过出镇又行三里便是龙山坳,坳内是龙山卫所驻地山坳入口呈之字形,柳彪往返多次,又有指挥佥事丁林为内应,早知道在第二道山坳内才设有哨卡,而且夙夜不会有人外出,所以杨凌的亲军就在第一道山坳口静候天色已泛起朦胧的青白色,当闵文建和种千总率着六百名士兵赶来的时候,一身青衣红帽、肋下佩刀、背弓携弩的番子们已排成三个方阵,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一个个钉子一般,身板儿笔直这些原神机营官兵本来最拿手的表演项目就是队列表演,此时有过战场厮杀的经验,瞧来更是威风凛凛、肃穆威严这冷若冰雪地庄重、训练有素地整齐,立即在他们之间弥漫起一阵看不见却感觉得到的腾腾杀气早已见识过八十名刀手屠夫一般冷酷手段地痞子盐兵顿时收起嘻笑轻松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盐兵死伤惨重,目前还来不及补充兵员,除部分留守外,这次只派出了一百人这一百盐兵经过钱塘岸边浪中杀倭地血火锻炼,虽然步履神态仍然散漫,但是却已具有了北地边军常年征战厮杀所具有的那种慑人的杀气肃穆的气氛把卫军们也感染了,他们地脸色凝重起来,山坳里集中了九百名官兵,此时却鸦雀无声,只是偶尔传出马匹低低的喷息声只见闵大人和种千总迎上身着厂督官袍的钦差大人,双方低语几句,随即三百名番子便依例行入山幼,人声寂寂,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各级将佐依次向下传递着厂督的命令:留下二十人看守马匹其他人跟上,不得发出声音哨卡前,四名卫兵站得笔直,只是眼角却悄悄瞟着不停走来走去的佥事大人,心中有点儿奇怪这军营安扎在山坳中,而且又非战时,决不会有敌军突然出现袭击军营,所喟岗哨不过是虚应其事晚上士兵们不过是在木屋中磕睡聊天可是今天不到四更天,指挥佥事丁林就突然出现,说什么抽检岗哨,偏偏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