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交地最多的南直隶三大镇守使不会是为了我们迟交税赋而是想恩威并施弄些手段,只要我们三人被他降服天下各地的税监司自然跟风相从”
小楼奇怪地道:“既然皇上下旨把税监司归了他,老爷何不早些投靠他,还要与他周旋一番却是为了什么呢?”
莫清河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小乖乖,率先投靠自然可以获得重用,可是他是不是可以投靠的主呢?要是投错了人……你想想税监司重回司礼监时,京里那几位公公是吃素地吗?还是先看看吧,莫看我们在地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方大员都只能侧目而视,可是在这帮京中大员眼里,还不是一只随时捏死的蚂蚁?不可不慎呐……”
他喟然一叹,又振奋精神,搂紧了怀中美人儿的纤腰笑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有你这江南第一风流人物,就算这位杨厂督真是个厉害角色,老爷我还怕他不接纳我不成?呵呵呵,就凭你这醉人的眸子,魅人的身子,天下间哪个男人不怜惜迷醉?”
一时间那荡人心魄的娇吟如丝如缕地从房间里传出来……
直过了掌灯时分,莫公公才打开了房门,回头一笑道:“我还约了人见面,心肝儿快起来沐浴更衣吧”
一只绣花鞋有气无力地扔了过来,吧嗒一声甩在门上……
莫公公哈哈一笑,说道:“骚妮子,一块铁也能被你融化的渣都不剩”他说着砰地一声掩上了房门,房门一关,他脸上的笑也像被关上了似的立即踪影皆无他静悄悄地站了会儿,听见房中并无动静,这才满意地一笑,悄悄下了楼,左绕右拐,好半晌才绕进一间佛堂
江南的房子就算是大户人家,也常常盖的重门叠户,亭阁楼台间用曲廊、回廊、过堂儿全连在一起,若不是熟门熟户,转上半天肯定迷路,连出去的门都找不到
佛堂内香案上燃着两根蜡烛,蒲团上正有一个黑衣人背向盘膝而坐,双手按膝似在入定
莫公公一进门儿那黑衣人立即腾身而起,身手极其矫健利落莫公公掩上门,欣然道:“你来的倒还及时”
那人地江南话说地声调略显生硬,他干巴巴地道:“接到莫爷传唤,我马上启程,一刻也没有延误,不知莫爷有何吩咐要我即刻赶来?”
莫公公招了招手道,将那人唤近了些窃窃私语了一番,那人听了迟疑道:“他是钦差,这么做会不会把事情闹大?恐怕与你我都不利”
莫清河嘿嘿一笑道:“我只是要你做好万一的防备,如果杨凌确实有些手段,值得我追随那我便向他效忠也无妨不过他地来意实在难测这只是万一的防备,如果他有心想拿我开刀,那么……你也该知道,如果我不在这里照应你们将举步维艰渡日如年沿海一带,还能容你们讨生活么?”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