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忙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讪讪地寻个话题道:“小姐,就是这小小一根金针令陆什长神魂颠倒......啊!不是,是神志错乱了么?”
雪里梅“哧”地一声笑,凑趣道:“老爷说错啦,陆什长是三根银针变得神志错乱了这一根金针神魂颠倒的......好象另有其人”
高文心神色淡淡的,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她一边专注地捻着金针,一边轻声解释道:“我用这金针活络血脉,大人伤处便能好的快些昨儿吏部侍郎焦大人不是说朝中为了六部尚书的安排,众臣争执不休么?依小婢看,大人也享不了几天清福啦”
雪里梅将二人表情瞧在眼里,不禁扮个鬼脸对韩幼娘嘻笑道:“文心姐姐的神针我是见识过了,只是不晓得是不是真有能令人神魂颠倒地医术,世上若真有这功夫,天下地女孩子都该去学一学,见到倾心地郎君抬手就是一针,呵呵呵......”
高文心捻着金针,脸色仍平静如水,但是雪里梅“见到倾心的郎君就是一针”出口不知怎地,她却手上一乱
杨凌只觉腿上疼了一下,抬头看时,只见高文心微低着头,秀颈优雅肌肤如玉,只是呼吸急促,呵气如兰,水一般地眼波中神色闪烁也不知是羞是愠
雪里梅见了吐了吐舌头,抱着琴盒自走到柳下,取出琴来置于膝上,素指挑拨,琴音悠扬响起,听起来是一首曲调古朴的曲子
杨凌听之不懂,高文心胸中所藏可不止是医术,听出那曲子是《古相思曲?那强自平静了许久的面容终于遏制不住浮起一抹晕红,杨凌只觉腿上又是一疼,不觉苦着脸道:“姑娘轻些......疼......”
高文心咬着唇,黑白分明的眼睛睇了他一眼,清秀地脸蛋儿红馥馥的,忽然间似是充满了妩媚的女人味儿她不太自然地抬起手来挽了拘鬓角的秀发,把自已羞红的脸颊全埋了下去,按住杨凌那一条大腿只是扎个不停杨凌半边身子酸麻不已却又不敢声张,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总算高文心及时醒觉看到杨凌大腿发颤,好象正在忍耐痛苦,忙起了针,换了一条腿,待她用完了针,玉堂春才提过篮子,请杨凌和幼娘用餐
难怪玉堂春累的流汗,那篮中放了一个西瓜,四色精致的小菜,十多张薄软的糖饼儿,最上边还搁了一壶竹叶青,瓷壶用毛巾包了几块窑藏地冰块镇着的,东西还真不少
六月天竹叶青加冰,这种喝法自然是高文心说的,就是玉堂春雪里梅原来待过的莳花馆饮酒也没这般讲究高文心老父好酒,家中建有储冰地窑,如今倒全便宜了杨凌
榻上剖瓜饮酒,溪边垂柳抚琴,持杯举箸,红袖环伺,而且个个容颜俏美,对他有情有意,对于古代的风流才子们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