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着呢,这不,我昨儿个吩咐三司今日辰时三刻校场候命,结果一时有欠考虑,说成辰时三刻校场集合,刘都司准时而来,还被我误会,把他训斥了一顿,本将现在想起来还惭愧得很呢”
鲍尽忱吃地一笑,看了刘士庸一眼,乐呵呵地道:“大人这样说也不算说是说错了,呵呵,不过演武也算不了什么大事,迟了就迟了,人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意思意思也就得了,这些**呀,用不着太讲较的”
杨凌微微笑道:“本官若有鲍大人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将扶持协助,军中上下一体同心,还何须烧什么三把火呢?所以老将军可要快些好起来呀,虽说军中没有战事发生,可平素的杂务,本官一时还处理得焦头烂额呢”
鲍尽忱忙道:“大人能得皇上恩宠青睐,岂会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呵呵,太过自谦了,这两日军中无帅,我只得强自支撑,现在杨大人来了,我总算可以好好静养了,军中诸多事务,都要请杨大人多操心啦”
杨凌立即起身道:“应当的,应当的,既然鲍将军病体未愈,那就好生静养,军中的事也不必过于牵挂,本官这就告辞了”
杨凌走到门口儿,吸了吸鼻子,嗅着屋子里一股的酒味儿,冷冷一笑,昂然走了出去,丢下鲍尽忱和刘士庸愕然相对
*********************************
“柳彪,你马上赶回锦衣卫,如果张大人回了天津卫,就去找钱宁钱大人,再去东厂面见范公公,请厂卫的的人出面,就算把北京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点鲍参将喜欢吃的佐料儿一清,走,咱去找中军官聊聊!”
“胡中军,本将刚刚上任,对原来正副参将的职司还不太明白,你且给我详细说来”
......
“好!本官晓得了,鲍参将卧病在床,不能劳累,本将责无旁贷,书记官,记下了,从今儿起,军中大小事务概由本官接管,粮草、军资尤为重要,没有本官印绶不得支用借支钱粮的、迎来送往的花销没有本官签字,不管是谁、概不销账另外,明日就是发饷的日子吧?第三司的军饷暂不要发放,本官昨夜接到投诉状了,说第三司有几个哨长、把总冒领饷银,待我查明之后再说吧”
“这些下级小吏,冒吃空饷、败坏军纪,必须严加管理今后什长以上的军官升迁调动,必须本官点头,否则概不生效”杨凌冷笑着走到门口,又回头嘱咐道:“今儿中午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宴请连都司”
那个彭大胖子不是喜欢做墙头草么?好,那就先在墙头上晾着吧,省得上赶着不是买卖
中军官暗暗拭了把汗,这位文质彬彬的参将大人厉害呀,笑吟吟的就把鲍参将给剥光了,以前也见过军中将领彼此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