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紧张的神色但唯有柯润泽不慌不忙,表情丝毫没变
“我知道不只我知道,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里的报纸也以小条新闻报道过了听说是被枪射击……”
“对,在海边沙滩不过我的问题,是关于白忠雄和你以前订过婚约,但现在已经取消了这件事一定会涉及你的私事我们还是出去走廊谈比较好吧?”
柯润泽迅速对着正要站起身的警官举手制止她染上樱红色的指甲,随着动作闪耀着光亮
“我不在乎刚刚也跟你说过了,这里在场的各位都很清楚这件事不管是我以前和白忠雄先生有婚约,还是后来取消的事……大家还带我去饭店,一起安慰我呢”
柯润泽拿起散乱的尺和锥子,一个个小心地收到塑料针线盒里白色的缝纫线球转了好几圈掉到地上,田春达弯腰下去捡拾
“哎呀,不好意思”
“请别在意,继续说吧对于抢走情人的贺春,你一定很恨她吧?”
“老实说,这件事让我很生气虽然我觉得白忠雄自己也有错,但还是因为贺春诱惑他我懊悔交加了好一段时间,连晚上也都睡不好”
柯润泽轻易就承认了,老实到让田春达很泄气其他的女性,似乎察觉到刑警与柯润泽之间的谈话朝着微妙的方向发展,所以不打算再听下去继续开始工作田春达对面的女人,正在全心投入制作人偶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好谈了再说你的立场是对贺春怀恨在心,那当然你就有嫌疑杀人了”
“对,这没办法”
“进一步来说,如果杀害贺春的人不是你,那案件发生当时,你就一定有不在场证明的”
“不在场证明我有啊”
“你有?”
“对,你说过贺春被杀的地方是在金泽吧?”
柯润泽的模样看起来毫无不安,很坦然地问着田春达,反倒是田春达有点紧张
“是在金泽,金泽的郊外”
“郊外也好,城市里也好,对我来说都没区别因为这半年来,我都没有离开过南山市”
“可是为了慎重起见,可以请你回想九月八号那天晚上吗?我想知道更具体一点,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做些什么呢?”
田春达的口气语带谨慎,眼睛丝毫不敢大意地注视对方
“这问题的答案我马上就能回答你为了不让你误会,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当我看到贺春被杀害的小条报道时,我就有预感说不定刑警会来找我了如果很快就能逮捕犯人那就好,但万一侦查时间拖长了,一定连我也都有嫌疑吧我觉得会这样这算我自寻苦恼,虽然我也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可是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要小心,有不在场证明会比较好”
“这是不错的想法要是嫌疑犯常常像你这样,对刑警是莫大的帮助”
也许柯润泽觉得田春达这番话是在挖苦她,所以连微笑都没有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