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坤德宫中
也正是那段时间里,陈皇后秉性无常,发落了不少人许多宫人被殃及池鱼,受了责罚
想到此,金泓难免对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怜悯又听余容说是亲戚家的孩子,忙问道:“是什么亲戚?”
余容笑道:“是甄家的老亲,唤作元春,她祖上是一门双公的荣国公其父现任工部员外郎因她贤孝才德,十三岁时便选入宫来作了女史”
金泓听了,脑子里便出现了一个相貌端方人物来,知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想必有其父必有其女,金旭不禁点了点头
二人正说话间,海棠已经将供瓶取了过来,玉茗也忙上前将红梅接过,插入瓶内
甄老太妃笑着招呼众人道:“都来赏玩!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几个是有才的,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就用‘红’字做韵,每人一首七言律来咏这红梅花我来做个评判”
一边说,又一边将挂在衣襟上的一串红珊瑚珠子的压襟取下,打趣笑道:“怕你们平白的不肯用功,就用这个做个彩头”说罢,将珠串挂在梅花枝头
红珊瑚和红梅花两两相称,甚是娇艳的很甄老太妃又笑道:“其他人我不管,延龄和你们一等的几个,还有你们几个女史,定是要做的做不出来,就罚她讲个笑话儿”
余容也爱凑个趣,转身去取了一支梦甜香来燃上
原来这梦甜香只有三寸来长,有灯草粗细,以其易烬,故以此烬为限,如香烬未成便要罚虽说甄老太妃说的罚也就是讲个笑话儿,可谁也不愿丢这个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