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女人比方遒还让我不舒服”
乔惊霆皱眉道
“不舒服?”
舒艾轻笑一声,“当时不知道谁看见她就脸红”
乔惊霆尴尬道:“那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不代表什么”
“那说明你见识短”
乔瑞都嘲弄道
“滚”
——
正如沈悟非所料,兰蔓在第二天亲临了斗木獬,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她只带了林锦来
只要没有外人来斗木獬,她们也不主动在降魔榜上显示自己所处的位置,就不会有别人知道她们来过
一见到他们,兰蔓就露出了温柔又疲倦的笑容,那双春水般动人的眼睛里,写满了欲说还休的无奈和伤感,只这一个眼神,就好像道尽了无数的苦衷
本来他们准备好了一堆拿乔的词儿,此时对着这张脸,都有些说不出口了
兰蔓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我的,跟游戏里所有男人都一样,不过这不怪你们,都是为了求生罢了”
一席话说得凄凉,却又紧绷着一丝倔强矜持,反倒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乔惊霆给邹一刀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他上,邹一刀白了他一眼
沈悟非张了张嘴,“呃”了两声,刚要开口,就被白迩一把推开,不客气地说:“有话快说,少装腔作势”
众人异口同声地在沟通网内给白迩叫好
林锦怒道:“你这个……”
兰蔓制止了林锦,她微微一笑:“说这些确实没什么意义,但我今天来,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沈悟非轻咳一声:“请说”
“我当时并非过河拆桥,也并非拒绝你们入城,我回复舒小姐的话,是‘时候未到’,当时,确实不是时候,对你们、对我,都没有好处”
“这话怎么说?”
“你们杀了余海的消息在游戏中传开之后,禅者之心就进入了非常紧张的状态,主要是因为你们的队伍里有一个禅者之心的人”
兰蔓看了乔瑞都一眼,“这一点也是我事先不知情的
原本余海死了,禅者之心要遵守规矩,不找你们麻烦,这事才算做得圆,可是因为他,形势变得很复杂,这个时候我让你搬到井木犴,禅者之心就会怀疑我们之间有交易,可能还会引发不必要的矛盾
你们说,是吗?”
几人没有说话,都摸摸看着她
兰蔓续道:“而且,这时候让你们来井木犴,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我只承诺在井木犴城内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禅者之心因为这个而坚持要拿你们回去审判,难道你们一辈子不出城吗?
所以,我说时候未到,是真的时候未到,这时候让你们井木犴,反而会陷我、陷你们于更危险的境地”
几人都忍不住想给她鼓掌了,这女人竟然能把过河拆桥、用完就弃说得如此合情合理,果真了得
沈悟非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说道:“蔓夫人说得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