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了四座大小城市166341· com
坐镇定南城,以“王世子摄政”为名义统管大南朝政的高渊得知消息,大惊失色,连续去信六封,劝说五弟莫要如此,却竟如泥牛入海渺无音讯166341· com
高渊想找人商量对策,但几乎所有人都不敢插手其间,想向母亲咨询,可母亲也随父亲一道去了虎州“度假”,急得他坐立不安,生恐老五在西边搞出什么难以收拾的大乱子166341· com
他想直接下达严令,又担心一来父王尚未发话,自己做得过分引起不满;二来也怕要求过于严厉,恐失“兄友弟恭”的大义166341· com想来想去,只好写信给父王,请父王定夺166341· com
高务实听刘馨念完了信,微微叹了口气,不仅没有立刻作出回答,反而还走起神来166341· com他忽然想起万历三十年的那个雪夜,自己在文渊阁写下“愿以十年心血,换大明百年太平”的豪言,如今竟真的走了个七七八八,而在自己早年定下的“安身之基”,反而放手让儿子们去“自行发挥”,直到如今高渊、高淳兄弟二人隐约间起了矛盾166341· com
“刘老师,”高务实看起来并不着急,反而露出调侃般的笑容看着刘馨,“你的乖崽好像要不乖喽,你有什么高论啊?”
“切……奔六的人了,怎么还轻佻起来?”刘馨见他故意换了称呼,也随着他的语风道,“高书记,我就一儿一女,你这做君、父的,总不会对淳儿下手太狠吧?”
“让他回来挨一顿骂,这不算狠吧?”高务实哈哈一笑,问道166341· com
然而刘馨不吃这套,只问:“什么时候来,又什么时候放回去?”
“唔,世人皆知,我现在怠政得很,回信慢一点也是情理之中……就等南方平定之后叫他来跪在我门外自省好了166341· com”高务实半躺在竹床上,语气倦怠得宛如随时都能睡着,“等三个小跟屁虫给他们五哥擦干净屁股,我把印度半岛一分为四,让他们各自镇守……老五在南方杀戮过甚,到时候就让他去德里,替他大哥管着恒河上中游好了166341· com”
刘馨面色一凝,沉吟道:“怎么,你嫌北方人多,还要他再造杀孽?”
“我虽然怠政,不代表不看公文,”高务实闭着眼睛,淡淡地道,“荼毒太深须换血……”
刘馨脸色沉了下来,语带不悦,“这种倒霉差事就非得淳儿去做?渊儿当初西征,下手可也不比他轻……”
“我知道委屈你们母子了,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啊……”高务实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渊儿毕竟还需要个仁厚之名,哪怕是装,也得装出那个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