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曾经有这个打算”丁大全摇摇头,嘴角勾勒戏谑一笑,“可惜呀,他功高震主,恐怕要步鄂王后尘”
听到此话,贾似道忍不住多打量丁大全一眼,心里忍不住摇摇头
听到赵平也是一表人才,岂能瞧得起你这个不三不四的鬼东西的孙女
贾似道的姐姐乃是理宗最宠爱的贵妃,他本人自然仪表堂堂
不过,他心里虽然有这种想法,却不敢说出来
“赵平小儿在大宋,不但是对官家是威胁,对吾等何尝不是一种威胁呢?”贾似道看到丁大全神色不喜,马上转变口气,幽幽一叹
丁大全也有些嫉妒贾似道的仪表,不过贾似道深得理宗喜爱,他自然不能得罪
他面色柔和地点点头,恨恨地说道:“赵平小儿一人把吾等之人的事情做了,那放着吾等这些相公还能做什么?”
“他不但逼得胡人求和,现在又去大理国帮助他们,相比之下,吾等什么都不是?”贾似道嫉妒之色明显流于表情
丁大全轻轻啜茶一口,放下茶杯,也是苦笑:“听说赵家庄已经是富可敌国,他的治下个个都是人间天堂,看来吾等这些相公只有乞骸骨罢了”
“赵平小儿不是名满天下吗?如果不来京城,必然不忠君,看看他的声誉还放在哪里?”贾似道忍不住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
丁大全手指轻轻敲击案几,沉吟说道:“这是一个两难,赵平小儿不来京城,则声誉受损如果来到京城,则极有可能有牢狱之灾”
“当初鄂王一心北伐,高宗十二道金牌,不得不南撤如今官家十六道金牌,看看这次赵平小儿能否抗得住?”丁大全又端起茶杯,轻轻啜茶一口,忍不住冷笑说道
在另外一个丞相府书房,也是灯火通明
董槐泡了一杯浓茶,正要喝下去
吴潜望着董槐的茶杯,不满地问道:“庭直,汝怎么不给吾同样的茶?”
“毅夫,你不怕晚上失眠吗?”董槐愁眉不展,忍不住问道
吴潜一脸苦笑,摇摇头:“遇到这种情况,老夫还能够睡着不成?”
董槐沉重叹了口气:“朝廷这是自毁长城呀”
“四川不是还有义夫(余玠)吗?”吴潜也叹了口气,自我安慰说道
董槐脸上露出戏谑笑容:“义夫当初不是也被官家金牌召见吗,如果不是赵平,说不定他已经服毒自杀了”
“怎么,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吴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附耳过来”董槐对着吴潜招招手,吴潜只好来到董槐身边
董槐低头下来,右手捂住嘴巴,靠近吴潜耳朵悄悄说道:“传说义夫在他的案几准备了批霜,不过被赵平发现了,才没有出事”
“幸好被赵平发现了,”吴潜急忙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拍了拍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