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彻整个房间
“父亲,您这是为何?”
“逆子!”
裴铮咬牙切齿的看着裴乾虎,“你这逆子,是想将裴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父亲,孩儿做错什么了?”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裴铮质问道
“还请父亲明示”裴乾虎捂着脸说道
“陛下赐你的卧虎玉佩呢?”
闻言,裴乾虎一慌,微微低下了头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愚蠢的东西,你以为清理了现场,就神不知鬼不觉吗?连为父都敢隐瞒,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父亲,我……”
啪!
裴铮又扇了一记耳光过去
“还敢狡辩?”
裴乾虎还是惧怕裴铮,低着头不敢言语
“你无需多说,事情为父已经全知道了,大理寺传来消息,仵作验尸的时候,在一具尸体里发现了一个残缺的玉佩碎片,如果呈到陛下面前,铁证如山,你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裴乾虎不敢置信的问道:“嘴里?孩儿当时已经清理干净了,为何会在尸体的嘴里?”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你去杀人灭口,那帮奴才就心甘情愿,被你所杀?”
裴乾虎突然跪在了地上,“父亲救我,孩儿不想死啊,那可是陛下御赐的卧虎玉佩,整个云都只有孩儿有啊”
“这个烂摊子,为父已经为你收拾了,你可知付出了什么代价?”
裴铮低着头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道:“为父去见了云都节度使,一旦东窗事发,他会顶下这一切”
“云都节度使?陈冠林?”
“没错,这些年,他受为父栽培,才走到这个位置,现在是到了他该回报的时候了”裴铮身上散发着强势的气息,眼神杀意十足
“可是,他的玉佩与孩儿的不同”
“那玉佩碎片在楚天九的手里,为父已经派人盯着了,时机成熟,自然销赃灭迹”
裴铮指着裴乾虎说道:“你听好了,任何人询问你的玉佩一事,就说在陛下寿诞前天的夜里,在望月楼喝多了,离开之后,玉佩就被偷了”仟韆仦哾
“明白吗?”
裴乾虎连连点头
“明白”
“从现在开始,此案不尘埃落定,你不得在擅自做主,否则,为父打断你的腿”
“是,父亲大人!”
事到如今,裴乾虎哪还敢在自作主张
“还有,此事你需要在去演一场戏”
“如何演?”
“去找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喝喝酒,泄泄气,喝的差不多了,酒后失言,就说玉佩不知道被谁偷了,被为父狠狠打了一顿”
裴乾虎连连点头:“孩儿明白!”
说着话,裴铮从桌子上拿起了镇尺
啪!
“父亲,您真打啊?”
“此时不打,想要人头落地吗?”裴铮指着躲开的裴乾虎,“过来,跪下!”
裴乾虎委屈的跪在了地上,只能任凭裴铮去打
“哎呦……”
“哎哟哟……”
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