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武安君无所措力,必为应侯所灭;若秦军早归,武安君则安矣!”
赵使道:“武安君之安与灭,孰利于诸侯?”
芒未道:“两虎相争,与诸侯利也愿赵早献六城,秦军早归,应侯与武安君不相能,不相下,秦政必乱,必有可乘也”
赵使有些诧异地望向芒未道:“应侯非汝君乎?奈何为不君谋,而欲其败也?”
芒未道:“武安君无罪而不得其死,虽臣亦心惊也!故愿吾主之谋不成”
赵使道:“武安君,世号人屠所屠山东之卒,曾以百万山东诸侯,无不愿武安君早亡!若应侯能杀之,吾等皆愿助之”
芒未长叹一声,道:“浅识之徒,未足与谋也!”
其实,赵使未必不知道,让应侯与武安君内斗,对诸侯更有利但这事乃从芒未口中道出,未必不是秦人一计作为赵使,他只能一口咬定,献城的事绝对不能做至于武安君是死是活,等他回去报告赵王,另行定夺
芒未沿渭水河边直驰到渭水桥头,下车过了桥,就是赵使住宿的馆驿芒未将赵使送进馆驿,自己独自驾车回相府
郑安平、陈四、芒未三人都在咸阳郊外有自己的府邸,还娶了妻,生了子但那里距离咸阳太远,来回一趟乘车也要花一个时辰张禄拜相封应侯后,就在咸阳城内拥有一座宽敞的府邸,张禄又没有多少家人,郑安平、陈四、芒未三人就在相府中,各自占据了一个小院,把家眷接到咸阳居住妇人们在乡里的亲眷,多有借着这层关系,在相府里当上家臣、僮仆、妾妇的张禄身体残疾,虽然当上秦相,被封应侯,却也未再娶妻郑安平、陈四、芒未三个男人协助张禄处理政事,而他们的夫人则为张禄处理家务,算是半个当家的小奴尤其展现出理家的才能,把张禄的府邸打点得整整齐齐张禄暗暗称奇,觉得这一女人必有隐情
盖聂早已成人长平之战时,盖聂曾为秦王的贴身侍卫,曾经参与挫败过几起刺杀事件,叙功晋爵为不更,再往上一步就能成为大夫目前,他被派往剑士营中,管理着十名剑士盖聂天生习武的料子,又等名师指点,武艺超群,营中剑士没有不服的
回到相府,芒未向张禄报告了与赵使会谈的情况听说赵使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张禄感叹道:“邯郸战事,未能定也”
芒未有些困惑地问道:“邯郸之战,久则为利欤,暂则为利欤?”
张禄道:“久则有道,暂亦有道,惟道不同耳今知其久,当出久之道也!”
芒未道:“久之道奈何?”
张禄道:“必也掠于邯郸之野,而绝其收外联诸侯,令其勿救也”
芒未道:“秦军十万,久困坚城之下,得勿危乎?”
张禄道:“邯郸粮多,十万之众,若无大战,其勿危也!”
芒未道:“若无大战,屯兵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