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而且还要他身败名裂!”曾灿道
那个憨些的听了大骇,然后用一种怪怪的眼光看着曾灿
“这么看我做什么,一副同情我的模样”曾灿与他交情不错,翻了他一眼道
“自然是同情你,别忘了,你可也是得罪过赵祭酒的!”那学子道
曾灿顿时呆住了,满心都只有一个念头:我也得罪过赵祭酒,他现在虽然要借我之力,但如今局面已尽在他掌控之中,他若是要与我算账,我该怎么办,我究竟是现在就跪在他面前求饶好,还是立刻遁离远走高飞好?
曾灿心中的纠结且不去说,赵和收好弩后,从榻上下来,站在高台之上
虽然他的服饰有些古怪,半边胸膛尚因为包扎的缘故露在外边,但此时此地,再没有一人敢小看他,更没有一人敢嘲笑他
他肃然道:“我为学宫祭酒,当有正风护纪之责,如今段回罪证确凿,我罢去他学正之职,诸位可有异议若有异议,如今提出,尚可商量,但如今不说,事后再后背唠叨,我就当是段回同党处置!”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无论是学宫的老师,还是底下的学子,哪个还会有异议?
“学宫山长孔鲫,私心作祟,治教不严,未持公道,未守正理,我虽然不能罢去他的山长之职,但将上奏朝廷,对他弹劾,在朝廷旨意到来之前,暂停其庶务,令其安心静养,诸位可有异议?”赵和又道
开始是没有一人出声,但听到赵和要处置孔鲫,底下议论的声音就多了起来
片刻之后,台上法家学正韩胜站了出来:“我有异议”
众人以为赵和要挟大胜之威驳斥韩胜,甚至要将韩胜与孔鲫、段回同罪,因为赵和从一开始给大家的印象,就绝对不是什么宽仁之人,相反报复心极重
却不曾想,赵和听到韩胜此语,拱了拱手道:“请讲”
“未闻以祭酒可停山长职务者,无论是大秦律令,还是稷下学规,皆无此理”韩胜板着脸道
“那依韩学正之意,当如何处置,让孔鲫还在这尸餐素位么?”
韩胜道:“稷下学规中有言,若山长不能视事,则可由祭酒、学正联手代行其职,正可用于此时之事”
众人心中都是一动
稷下学宫学规中确实有这样的条文,只不过是针对学宫山长年老或生病,难以处理事务时而用,但借用在此时,似乎也可以
只不过韩胜这时拿出这条来,却有些摘果子的嫌疑
毕竟孔鲫与段回,可以说都是赵和一手废掉,最后权力却由祭酒与学正们共同瓜分,而他韩胜,正是学正之一
韩胜说到此处,然后拱手:“我为法家学正,肃令学宫风气,原本为我份内之事,但山长、段学正皆为此等之事,我却不能查之,我亦有过,请祭酒上奏朝廷,去我学正之职”
赵和本来眉头皱了起来的,听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