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阿多尔夫就明白他已经知晓了一切。随后有些钦佩地叹了口气，脸色却不由地带上了几分凝重。
“不够哪怕如此，也还请阁下不要随便念出那个名字吧。不然我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恐怕也会再次复苏想起。”
“这已经是某个可怜苦命的家伙，拼尽全力想要达成的结果了。无论最后的结果成败如何，我们总得尊重他的决定。”
“嗯……我明白。”
苍白的脸色也难得肃穆了起来，他偏过头看向塔顶之外。似乎他的视线能够穿过无垠的碧蓝天际，看到那个早已做出的选择和既定的命运。
他亦是不由幽幽一叹，感慨道。
“人在拼尽全力时，燃烧出来的光芒和热量，总是最耀眼的……”
“阁下明白就好吧，所以才希望你能够不要干涉此事。”
看得出来白袍老头对于这事，确实是异常重视，脸上没有半分平日开玩笑的意思。
“放心，我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毕竟我也见过他了，算是个不错的家伙，临走前他还说欠我一个人情呢。”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还，他做出如此决定的话，甚至可能已经没机会还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两人这闲谈中的人物已经是异常明了。很显然他们口中的那个家伙，正是那晚上闯入高塔图书馆的不速之客。
只是嘴上这般感慨的同时，苍白却再次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向了阿多尔夫。
“不过我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你们两个这心照不宣的合作。怎么会有这种默契啊？要知道你们一个可是法师圣地之主，另一个则是……”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全，只是挑了挑眼神，但他相信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人类或许就是这样的生命吧？有时候的立场和身份，却并不会影响到一个人的选择。”
破天荒的是，这个平日无良且还猥琐的白袍老头。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还莫名地有几分自豪感、认同感？
看来某个臭老头除了脸皮厚以外，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
“人类吗？倒真是一个奇怪的种族……”
说这话的时候，苍白不由地同样想起了现世的人类。作为一个非人类的异类生命，他第一次对人类这个种族发出了由衷的评价。
奇怪莫名却有充满未知活力，欲望复杂却又充斥着各种伟大……
“苍白阁下也很奇怪，我还从未见过似你这样，充满了人性的神明。”
阿多尔夫笑着说道，这番话同样是他这段时间对于苍白的观察之后，得出的评价与结论。
“人性吗？只不过是漫长的岁月，所学到的九牛一毛罢了。”
虽然苍白嘴上这般说得轻描淡写，可他那年轻俊美的脸庞上，却浮现一抹与外貌截然相反的沧桑。
显然他如今所拥有的人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