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被褥未动,床上竟然无人
王越有些吃惊,难道陈公给的消息有误,弘农王不在此地
这时王越突然想起东厢房的微光,莫非弘农王正在此地
于是王越放下帷帐,轻轻走出房门,转向东面的厢房,至于那两个被杀的侍女,他看都没看一眼
现在的王越,哪怕是漫天神仙来阻挡他杀弘农王他也敢挥刀迎战
王越走到东厢房下,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确实有人,只是看不清楚对方模样
东厢房亦未关,王越小心入内,因为房间有个拐角,且拐角处有屏风挡着,里面的人并不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不过里面的人似乎听力很好,轻声问道:“永安,是你吗?”
王越这才发现,门内榻上,一个少年正靠着墙,报膝而睡王越毫无留情,如刚才一般,将此人割喉
“永安,是你在外面吗?”
里面的人又叫了一声,眼看没有回应,便站起身来,刚走到屏风处,便觉得脖颈一凉,一柄短刃搭在他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别出声”
对方果然如他要求的那般,没有说话
“你是弘农王?”
此人正是刘辩,他因为要整理功课,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仍未睡
曹昂快要走了,这是曹昂私下里告诉他的刘辩希望老师临走之前,能再给他批阅一下课业
此时的刘辩,面对突然而来的危险,并无一丝惊惧,反而从容地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你是弘农王?”
此时的王越,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希望通过此人,找到弘农王,因此并未直接下杀手
刘辩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来意和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甚至对方是谁派来的,他也有了猜测
“不管我是与不是弘农王,你都要杀我吧,杀我之前,我能否写封遗书”
“不要耍花招”
“你让我写封遗书,我保你杀了弘农王”
王越其实不该让对方多言,不过对方面对死亡的从容,着实让他有些吃惊
“你去写,不得耍花招,更不许发出动响,否则我立刻杀了你”
刘辩回到桌案前,刀架在脖子之上,却仍是平静地写道:“老师见信,辩已薨矣······凡请老师将我葬于文昭陵中,母亲身旁,辩思母也······”
刘辩写完信,放下笔,乃对王越说道:“我就是弘农王刘辩,请动手吧”
刘辩说完,站起身来,背向对方
王越看着刘辩,一时竟有些恍然
“你不惧死?”
“早在数年之前,我便应该死了,今苟延残喘多年,已是知足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今日是甘心赴死的,为了大汉,只有我死了,这天下才会安定,所以请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
王越举起短刃,闪光飞过,割破了刘辩的喉咙,刘辩笑着向后倒去,被王越一把扶住,然后轻轻平放在榻上
安放好刘辩的尸体,王越对着拜了三拜
虽然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