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这个人,素来爱惜名声,在死亡与名声之间,他是宁愿死亡也不负名声的
何夔知道李业的心思,也早有打算,便又说道:“子勋觉得,今日以两干残兵,阴陵孤城来对抗大将军,能挡几日?”
“最多两日!”
“那就挡两日!”
何夔斩钉截铁地说道
“怎么就挡两日了?”
李业着实不明白何夔的意思
何夔便解释道:“若徐州军顿兵城下,咱们就守两日两日之后,以阴陵城献,如此也便不负左将军的重托”
“我说两日,不过是守城的极限以城中守军现在的士气,怕是用不了两日,就要城破了,何谈献城?”
“我自有办法,就看子勋是否同意”
何夔一副成竹于胸的模样
李业没什么好主意,心中倒是也有一丝对生的期望,便同意了何夔的建议,只是对此并不报太大希望
没过两日,徐州军的骑兵从北而来,顿兵于城下城中守军皆是战战兢兢,一副在劫难逃的样子
李业见状,更是心中难安
就凭这群人此番畏敌如虎的模样,只怕徐州军一开始攻城,他们就要直接倒戈投降了
没等徐州军攻城,何夔便从城中而来,直接赶到了徐州军前锋军中
指挥前锋军队的乃是韩当,听闻城中有人出使,浑不在意,便让人引到军前
韩当骑在马上,而何夔站在马前,一高一低,极其分明,而又将双方的处境体现的一目了然
“平白无故,来我军中,你可是来投降的?”
何夔对着韩当行了一礼,这才回道:“在下正是奉城中李太守之命,来向大将军投降的”
“投降啊,那就让你们那个太守打开城门吧!”
这时何夔说道:“李太守是一定会投降的,只是李太守蒙左将军委托,留守阴陵,为报左将军恩情,希望能替左将军守城两日,以尽其忠,两日之后,李太守当打开城门,率领阖城官吏,向大将军投降”
韩当听了,当即就笑了
“怎的,使李代桃僵的计策上瘾了,还想玩这一出”
韩当说着,突然将长矛架到何夔的肩上
何夔并无畏惧,反而说道:“大将军素来仁义,若是将军能将此事告知大将军,我想大将军必然会理解李太守的”
“我看你是找死!”
“将军难道要替大将军做这个决定,将军凭何认为,大将军不会同意此事?”
何夔说完,韩当放下矛,面无表情地对身边的护卫说道:“立刻驰往钟离面见主公,将此事报之”
这时有手下劝道:“都尉,此人就是胡言乱语”
韩当摇了摇头
其实韩当颇有政治智慧,他反而觉得曹昂会同意此事
不出韩当所料,曹昂听说此事之后,先是吃惊,接着便是想笑看来诸葛恪的旧事自己提前六十年遇到了
不过曹昂也只是一笑了之
既然李业想演一出大戏,自己陪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