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痛哭流涕,瞬间苍老十岁,真真儿的拳拳爱子之心。
刘尚德老先生看的分外动容,才透露说要是想要四爷重新站起来,只有一个人能做到,那便是他老人家的得意首徒。
所以,有了五年前的阳城之行。这位真无愧老先生的夸奖,只是三次针灸,配上药剂内服,便让四爷的腿有了痛觉。
遗憾的是,五年前那晚,这位离开后便了无踪迹,国内翻遍了查无此人,出境记录也没有。
这一消失就是五年,连刘老先生都不知道这位的踪迹,去向成谜。
要不是这位回国之前跟老先生联系,他们还在大海里捞针!
“他现在在阳城?”
“是的,四爷在城外山庄等您。”
“好。”
袭公馆。
房间里寂静无声,袭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望着窗外花园里盛开的层叠花朵,眼神好似失去了焦距,手上夹着的香烟已经燃烧过半,烟灰烧出长长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