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谅解,现在认为十分合适”
脸上的皱纹渐渐化开,犹豫了片刻,对说道:“有的时候就想,是不是对太苛刻了些,很多事情逼得去做,其实瞧的出来骨子里是个纯良的孩子,和爹不一样,和二爷也不一样,这些事或许就不该去承担
但看如此执着,又不忍心叫停,因为曾经也如此坚持过,并且为之付出了自己的后半生”
知道指的是二爷
老何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有些感慨道:“就算这次都在想,要不就算了,二爷留下的龙山阁足以保此生平平安安,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好多事情都看开了,没了当年的血勇,觉得们这些后辈能平平安安的就心满意足了,不知道,每次们下地,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心里就紧的慌”
“最后还是咬牙把计划拍下来了,知道做的可能有些过了,也担心这种激烈的手段这孩子接受不了,不过……们都老了,终归有没了的那一天,前些日子看着忙来忙去,不知怎地,就让想起当年和二爷的日子
小曹儿,不知道们这些老家伙还能蹦跶多久,其实这次也想借着这些老伙计,看一看,如果真的不喜欢,们……就换个地”
老何忽然如同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和念叨了许久,说了许多们不曾谈过的话
忽然想起来,上一次这样的对话,还是发生在去乌蒙的客车上
听着听着不禁有些惶恐,又有些担忧,老何似乎看出了眼中的忧虑,笑着道:“别担心,这把老骨头也不是说没就没的,还能帮看看路,只是这两天见到那几个家伙,想起了年轻的时候,别看小蒋现在一副企业家的样子,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土猴子,发起疯来也就二爷能治得了3mlaq○ ”
听这么说才有些放心,不过老何眼中的疲惫和身上的暮气,让知道,的身体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自从乌蒙回来后,老何几乎就没断过药,那一次伤了元气,再加上年岁已高,身体里的陈年旧病就都找上来了,真担心会病来如山倒
按在老何单薄稀松的手背上,轻声道:“叔儿,家状况也清楚,等结个婚抱个娃啥的,就是高堂以后就少操些心思在铺子上,赵牧之那小子没啥问题,安心养好身体,也没啥亲人了”
老何眼眶有些湿润,而后稳了稳情绪,欣慰道:“咱爷俩就不煽情了,给说说昨晚的事儿”
接着老何详细给总结了昨夜行动的收获,老瓢把子们不可能长期驻扎在这,有些事物们必须了解甚至是接手
经过昨夜的“腥风血雨”,在老何的运作下,众多铺子算是老实下来,在得知赵金斗失踪后,连之前那些跳梁小丑也都安分下来,龙山阁整条地上链路,又运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