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无话可说,哪怕今年硬着头皮守住了铺子,龙山阁的名誉也要尽毁,而且还要准备那些老掌柜的退股钱
老银币就是老银币,滴水不漏,现在已经将们架上火堆,每一句话,都在烈火烹油
掐着名单的骨节都攥白了,心里想了几种说辞,却都无法破局,再看赵牧之,脸色也很难看,叹气一声,虽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
此时曹二公身旁的另一位老家伙也开口了,脸庞如刀削斧剁,虽然年迈,却有一股狠厉,无声的看向门外,嗓音清冷:“留给二爷的时间不多了”
下意识望去,不知何时,院子里已经挤进了很多人,清一色的黑衫,手持钢管,全都是棋院的人,如所说,再挺下去,小何们就危险了
心里一沉,后背渐渐起了一层冷汗,怕是这一环也已经被对方算到了,就算们躲过路上的截杀,们也会安排们的人在棋院起冲突,这样正好形成逼宫的局面,让们陷入窘迫的情况下,无法拖延下去
今天的“挖人”“割地”,不签也得签
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面对这些老家伙们还是太嫩了,已经落入们的局,便怎么也挣扎不脱,咬着干瘪的嘴唇,这就是先手无敌嘛?
“二爷,走吗?”
静静等在一旁的汉生此时回头望向qmkan·
曹老四淡淡的抬起眸子盯着汉生,随后云淡风轻的说道:“今天让走又如何?”
心里苦涩,是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们就算今天走了,却相当于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龙山阁以后再难在北京城立足
就在此时,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喧哗,众人循声望去,那些堵在门口的黑衫似乎被什么人硬生生的分开,一队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这些人穿着各异,似乎来自不同的阵营,却都各个气焰彪炳,甚至说嚣张跋扈都不为过,前头一个披着狐裘大氅的家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一巴掌将一个当道的家伙扇倒
大头看见苗头不对,没有上手,小何似乎认出了谁,拦住了龙山阁的人,并且态度有些恭敬的点头示意,分开一条路,放们进来
一行人进了前堂,还是那个穿着大氅的人首先开口,将身上的大氅随意的脱在地上,嘀咕了一句“这貂是真jb热啊”,才大着嗓门子喊道:“妈了个巴子的,听说们今天都在这熊二爷呢是吗,操们一群妈的,来谁站出来给陈满弓看看”
所有人都被的粗鲁震住了,听到陈满弓这个名字,一些人脖子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畏惧,恶心,失望,茫然……
各种表情在那些掌柜的脸上一闪而过
就连一直云淡风轻的曹老四也皱了皱眉,第一次露出头疼的表情
愣了一下,随即用眼神扫向这一群人,人群中一下子看见了董俊,今天穿着黑色西服,似笑非笑的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