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们?照此看下来,还不如自己解决问题来的方便一些
以后难免还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毕竟在鱼定城也没少有人骚扰她,总归是能解决的
方正一看出她表情有些纠结,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吧”
楚清寒微微摇头:“不管怎样,还请方大人给他一个台阶下吧,其他的让清寒来处理如何?”
方正一心头无名火微微升起
自己帮人忙却反复被人推辞,然后还要给对方台阶下!
什么时候他碰上过这种荒唐事?
越想越觉得有些来气,方正一抬眸看向楚清寒,见她表情坚定,恼道:“你是怕得罪他们以后不好在京城做生意?也对,你才到京城不就就能认识这么多京中名流,都是人脉得罪了确实可惜”
楚清寒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重了几分:“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方正一不说话,楚清寒俏脸生寒,追问道:“难道方大人认为清寒是一个以貌娱人的女子,靠出卖色相换得富贵吗?”
“我不是,但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此话一出,楚清寒忽然脸一白,感觉心口一阵刺痛,想再说一句,但见他偏过头也不想再开口的样子神色有些凄苦的敛起裙踞,径直转身走了
楚幼仪已经傻在当场,伸出手想要唤回楚清寒,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走到方正一身边,惭愧道:“方大哥,对不起啊,早知道就不应该麻烦你了”
“我姐姐她其实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方正一长吁了一口气,吁声中带着些许惆怅
怎么今天见楚清寒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感觉有些别扭
伸出手摸了摸楚幼仪的头顶,安慰道:“我知道,你不用多心,今天帮你们弄完我就回家了”
楚幼仪呵呵傻笑:“那就好,可状元票怎么才能中一等奖啊?我听说那东西极难中奖”
“等着看戏吧”
凤遥楼内,人群此刻隐约分成了两堆
一半是正经来谈诗论词的书生,另一部分是倪文春请来的人
倪文春被簇拥在中间,面带不悦
周围友人不断劝慰道:“倪兄,看开点吧,何必跟这粗野之人置气呢?此人空口大话要不了多久便要出丑了”
倪文春摇头,然后离最近的人勾了勾手,低声道:“刘兄,你不是认识一些打手么,帮我请来教训教训这厮此贼当众辱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清寒在场,我定要让他见血!”
刘兄小声道:“倪兄,此人身份不明,张口就敢放豪言,是不是调查清楚再动手为好?”
“还调查什么?你看他穿着粗布衣裳,说话粗俗,我看无非是个商贾之子家里有点钱罢了,能有什么身份?”
“那你想收拾到什么份上?”
倪文春投过人群的缝隙,凶恶的目光投向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