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甩在桌面上,啪啪的响。
要不然怎么叫打扑克?
如果力道适中,姿势正确,扔下去的那一刻,声音大的就像放鞭炮。
而调度室当中本来空旷,都能啪出回声来。
如果一直是这种节奏,或者是音量。
陈菊史还能接受。
关键在于这三名保安打扑克的时候,中途思考的时间较长。
等他想好出什么牌子后,还要起个范儿,猛的朝桌面上一扔,啪的一声,还要听他扯着嗓子大吼,"一条三!
啊……
闭着眼睛的陈菊史疯了,心里早就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尼玛批的一条三,你用的着情绪这么激动,喊这么大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甩出来的是核弹呢!
陈菊史,都魂都快被吓没了,她从沙发上猛地弹起来,"你……
她的嗓门儿有点大,震的调度室当中嗡嗡作响。
他也觉得情绪失控,于是从嘴里说出来的第二个字,音量一下降到谷底,"……们能不能小声一点?
可能是觉得自己情绪还不怎么好,硬生生的逼着自己做出一副商量哀求的苦笑。
三名保安居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撒娇的味道。
其中一名保安笑出两排大板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小声一点。
陈菊史也只能陪着笑脸。
陈菊史爆炸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打牌。
也不是因为他们聊天嘻哈大笑。
更不是因为他们在调度室当中抽的烟雾迷蒙。
她在打着抽屉里钞票的主意。
可是这三名保安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哪怕是他们三个人出去溜达一圈。
陈菊史也可以趁这会儿工夫把抽屉当中的钱给拿出来。
陈菊史很饿,也很累,眼皮都打架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没等到机会,她肯定是会发飙的。
但是她没有放弃。
等,一定能等到机会的。
半夜的时候,陈菊史听到一阵呼噜声。
两个保安靠在椅子的椅背上,那脑袋就像吊在藤蔓上的佛手瓜一样,半张着嘴,一呼一吸之间,感觉像是随时都要窒息。
另外一人趴在桌子上,三个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如同拉警报。
陈菊史蹑手蹑脚,准备去后面那张桌子。
刚走没两步,突然有人抬头,开始吧唧嘴。
陈菊史像蛆一样扭了一下腰,朝相反的门口,再次去厕所尿了个尿。
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保安正在抽烟。
还能有什么想法?老老实实的回沙发上继续等机会呗。
第一天没有这样的机会。
第二天的白天,胡燕同样没给陈菊史这样的机会。
第三天,周一。
陈菊史等到了正常工作日,她本来以为是白薇,今天正常上班,看到还是胡燕的时候,她就有点烦了。
试想一下,一个两天只吃了一顿,蓬头垢面,眼袋发黑的女人。
在这个时候,可能离修成正果,也就只差一步了。
王宇早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