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场景跟走马灯一样的转来转去
有时候觉得像在看电影,有时候又觉得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
经过这一个月的煎熬融合,张溪总算是熬了过来,头脑重新恢复了清明,但同样,他也搞清楚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快没钱了!
这一个月,张溪和仆人七宝一直是住在客栈里的,看病买药又花了不少的钱,剩下的那点钱真就只够买一个月的粟米了
没钱是个大问题
来不及思考“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这类究极哲学难题,张溪首先要思考的是,一个月后自己吃啥
作为一个穿越者,这时候的张溪还是有着一种独特的优越感的——有着某点上穿越前辈们的经验加成,张溪觉得生存问题压根难不住自己
不就是生存嘛,随便搞点发明创造卖了换钱就行了啊
第一次尝试——烧制玻璃......张溪带着小七宝,主仆二人连着烧了好几天的河沙,木炭花了好大一笔钱,愣是个屁都没烧出来
今后谁再说烧沙子就能造玻璃,张溪就跟谁急
第二次尝试——制作高度酒蒸馏器......张溪在客栈房间里憋了好几天,楞是没想起来蒸馏器的内部构造是啥样的,只能靠着自己的那点微薄化学知识自己探索
等好不容易整出来一个似乎看着也许能行的蒸馏器,也花钱让木匠师傅给做出来了......张溪却意外的发现,整个新野县城,就没有卖酒的地方
出去一打听才知道,新野县自打刘使君来了以后,就不再允许民间酒肆卖酒了.....偷卖也不行,据说刘使君麾下有个黑厮,极其擅长闻味找酒,一旦被找到偷偷卖酒,那就要被拉去县衙打板子
本地豪族家里倒是肯定有酒,但这年头,酒这个东西本身就是奢侈品,张溪跟本地豪族又毫无关系,人家也不可能白给你啊
高度酒蒸馏这事儿,不得不暂时搁置
第三次尝试.....还没等张溪开口,小七宝急忙跪在地上,抱着张溪的脚脖子不松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着自家主人,咱们就剩下半个月的粟米钱了,别再折腾了
用七宝的话说,堂堂颍川张氏子弟,耕读传家之人,不求闻达于诸侯,也不该从事工商之事.......就差把沉迷奇淫巧技这类的话说出来了
张溪无奈,只能暂时先放弃曲辕犁的制作尝试......倒不是觉得七宝说的有道理,主要是真的没钱再折腾了
而且七宝也算是给张溪提了个醒——咱是有身份的人
这时代,能认得几个字就已经很了不起,算文化人了,更别说是正经读过书的人了
而张溪,本主是自幼读书习字,又接受了颍川各位大儒的文化熏陶,而灵魂则是经历了现代信息大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