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往前走是好事,咱们也得往前走,阿楠,咱们也回来吧,儿子一个在这里,挺孤单的”
凌楠叹了口气:“看看吧……”
另一边,骆寻把迟夏塞进车里,见她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也没好凶她,又分不清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
直到车子开了一半他才问:“送你回家,还是怎么样?”
“回家”迟夏声音闷闷地:“我要喝酒bqgp点”
“需要人陪?”骆寻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披着”
迟夏用他的衣服把自己裹起来:“不要,我想自己待着”
“那行”
骆寻没再说话,开了车里的暖气,车子到一家小型超市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车:“有没有喜欢的口味?”
“没有,随便,都行”迟夏说
骆寻下了车
迟夏脑袋靠在车窗上,看他冒着雨跑进超市,出来后又钻进了隔壁一家小吃店
手机响了一下,迟夏低头去看,是瞿白传来的消息
她看了一眼,眸中满是深沉的悲伤
半晌后,她删除了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一抬头,看到骆寻也提着袋子出来了
“回头边吃边喝”
骆寻把袋子放到后面:“顺便还可以看个电影,年纪轻轻的搞那么阴沉干什么,嫌好日子过的太少了是吗”
“那你连头发都不敢剪”迟夏哼了一声:“你凶我干什么?”
骆寻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她:“我?我凶你?”
“嗯”迟夏用他的衣服挡住脸:“我已经很难过了,你别说我”
骆寻手动合上自己的嘴巴,他发动车子:“你刚才,跟那个瞿白在一起?”
迟夏:“嗯”
“他惹的你?”
迟夏:“没”
“他一个大男人伞都没给你?”
迟夏:“嗯”
“你为了这个生气难过悲伤?”
迟夏:“一点点”
骆寻抿着嘴忍住笑:“那剩下的一大半是什么原因?”迟夏露出眼睛:“天气不好,我被训了,有人告状”
“谁训你?不该是我吧?”骆寻问
“不是”迟夏说:“师姐叫人来看我,顺便训我”
她的语气更加哀怨了:“还有……那家酒店的酸辣土豆丝一点都不好吃”
骆寻笑了出来,差点呛住自己:“所以是综合因素”
迟夏重捂住脸:“对”
骆寻没再说话,把人送到她家门口:“老曹他们酒量好酒品也不错,确定不抓来用一用,今天他们都有时间”
“下次”迟夏提着带着开门:“骆队,我下次谢你“
“嗯,我等着”
骆寻把人推进去:“我走了”
门关上,迟夏低头,身上还披着骆寻的外套,她打开门,走廊里已经没有人影了
骆寻又急急地赶回了酒店,回去的时候菜已经上齐了,父母正喝着汤说着话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凌楠先是高兴了起来,随后扯了扯丈夫的袖子,凑过去小声道:“儿子衣服没拿回来”
骆纬钧看了一眼,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