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房间里看书,要么就是在处理公司里的事务,大概是听到你说的话了”
“听到就听到了呗……有些事情不是躲,不是刻意的瞒,就能够避免的对吧?”
就像是姐姐跟江逾白拼命让她离得远远的,她四年以后,还是没躲过
“其实……这件事本应早就结束的,是我……不够坚强”盛夏擦了擦眼泪,是她的出现生了变故
盛年抱住姐姐,“别怕,有我呢,我们一起面对,都会过去的”
盛夏看着盛年,那个小时候总是在门口等着她放学,问她有没有好吃的小家伙,长大了,可以如此坚定有力量的对她说,可以保护她了
那辆停在家门口的车子,车尾灯灭了,车子顺着梧桐街远去
盛年看着消失在视界里的车子,想起了今日在车里的情形
汗水沿着他的下颚滴落,他却始终是隐忍克制的……
回到了房间,盛年想起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喘时,热气喷薄在耳朵上,她都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她吐了口气,想,吴穹的给她的药,药效很强劲
翌日,盛年早早的起床,因为姐姐总是在早上,会发作
走到姐姐的房间,才发现姐姐的都手脚已经绑好了
这是最后的关头了,扛过去就好了
盛年就坐在床边陪着盛夏
盛夏一旦发作,就得折腾的筋疲力尽后,才算撑过去
只是今天一上午了,盛年都没有见到江逾白
“他人呢?”
“搬走了”
盛年惊讶地问沈泛凌,“搬、搬走了?”
“如今盛夏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不用两个人都耗在这儿,而且对你影响也不好”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不是跟宋卿时在谈朋友嘛,你俩曾经的关系住在一起,的确也是不合适”沈泛凌说,“你不都带着他见家长了嘛,他注意一下分寸,终究对你是没坏处”
盛年张了张嘴,“行,行吧”
江逾白耶,什么时候这样替人着想了?
还让她怪不习惯的
……
下午,尤优就风风火火的来了,看到她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都心疼坏了
“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狠毒!”
盛年拉住她,“好了,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就是个误会,认错人了”
盛年没把吴家的事情透露给尤优,毕竟这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盛意呢,没告诉他吧?”
“没有,要是知道你伤了,那小东西不得哭死了,不过想你想得很”
“要不就让夏檬带过来?”
“让夏檬带过来,那、那个大块头也会跟着过来”尤优想起这个就犯愁,直接住在她家一个男人,真的是很不方便
尤优特别心虚,特别怕那个乔东发现了盛意是江逾白的儿子,这几天她心惊胆战的
“他跟过来就跟过来吧,能护着你们,我心里安心”
尤优听闻也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江照还想使坏啊,昨天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