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着下巴,朝着他笑
江逾白抿了抿唇,反而笑了,“这自从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现在又这副讨好谄媚的样子……外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盛年面色平静,可是心却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就是……觉得,你还挺帅的”
她说着,挽着他的胳膊,大方道:“见得人,或者见不得人……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江逾白沉着眼,一时间就闹不清楚盛年的意图了
他低眸,看着落在他胳膊上的手指,盛年则继续朝着她笑
现在,她没有更好的办法,考验她跟尤优默契的时候到了
盛年挽着江逾白的胳膊,看着闸口外,那么多接机的人
离着接机处越近,盛年越紧张,她忽然站到了江逾白的面前,“我离开这四年,你后悔吗?”
江逾白没想到盛年在此时此刻,问他这个问题
这让他一下就愣住了,低头看着她,盛年却伸手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的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而站在人群里的尤优看着盛年跟小叔一起出来的时候,本来就诧异
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了
其他的乘客,有的疑惑,有的在笑
尤优立刻就猜到了盛年的意图
小叔本来就在电话里生了疑惑了,如果看见她来接盛年,盛意的身份藏也藏不住
尤优缩到人群里,然后躲去了洗手间
盛年贴在他的怀里,就仰着头,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后悔”他道
这话,虽然在她意料之中,盛年还是忍不住的冷哼了声,松开了他
尤优只要来了,应该能看见他的
她的心里不是很确定,但还是不得不往外走
江逾白伸手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盛年想甩,他却握得更紧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嗯?”
盛年“呵”了一声,他愿意拉着就拉着吧
两个人走出机场,江逾白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脚边,盛年想甩开他的手,江逾白却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进车里去
司机看到这一幕,愣了愣,还是关上了车门
盛年被江逾白摁在车上,她扭头看着他,“你有病吧,放开我”
“是你先抱得我”他说
“怎么,怕抱吗?夫妻一场,你什么样子没见过,碰一下能死吗?”
江逾白听到这话眼神一黯,盛年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知怎的,车内的气氛一时就暧昧了起来
他的身子往她身上倾,目光灼灼,仿佛灼伤了她
夫妻一场,哪怕过了四年,盛年也知道他的意思
江逾白将她控制在势力范围内,然后另一只手解身上的扣子
盛年忽然就想起了四年前,他也是这样轻易的掌控她,“你这个疯子你,你别碰我……”
“不是说,想念我的身体吗?给你!”
她靠在他的耳边故意说,“这四年,我还挺想你的身体的”
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