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叩见陛下!”
方届赶忙上前
周边士兵们也齐齐行礼
那些蹲下的人下意识的抬头
好年轻
这是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反应了
关宁还是镇北王时,他的事迹就已经传遍大康,人们都有了解
但从未目睹过真容
随即他们就赶紧低下头,由蹲转为跪,甚至是匍匐在地
这位是真的狠人
谁还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他们千呼万唤的陛下终于出来了,可却不敢说话了……
关宁站在门外高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些跪在血泊中的人
他开口道:“镇压的命令是朕下达的,朕也在这放话了,新政推行不可阻挡,谁敢闹事这就是下场,有不怕死的就来吧”
“看你们敢闹,还是朕敢杀!”
这话听得所有人都身心震颤
关宁也没再多言,又嘱咐道:“放他们离开,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是”
方届应着
他知道下一步行动,就是打土豪,分田产
随即关宁又回去了
他要忙的事情也很多,这是在整治期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但这种方法只是暂时的,要想真正的长久的实行下去,必须要有律法和制度来约束
建立完善的制度很有必要
比如保护老百姓的权益,遏制土地兼并等
这些制度都要关宁亲自来定,别人可不知他的想法,也做不好
因为关宁有太多的经验可以借鉴,这才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做这些的底气所在
他只是露了个面就回去了
但却也打消了所有人闹事的念头,不再存有任何侥幸心理
当方届宣布可以离开时,一个个都像逃命似的跑了
至于那些死了的人,可就白死了
他们的尸体被抬走处理,一桶桶水浇在地面上,很快连血迹都被清理的一干二净,没有留一点痕迹,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然而,此事却再次震动了全城!
跟在嘉阳楼不同,那一次只是抓捕,给人的冲击力不强,而这一次可就不同了
参与闹事者,死了有近五十人,实在恐怖
而关宁说的那番话,也迅速传开
他们都明白
抵制已经没用了,新政推行不可阻挡
更何况,现在也没人再敢公开抵抗,他们知道这还没有结束
抓捕镇压,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新政推行
若不缴纳,迟早会寻来
都战战兢兢,不知该如何自处……
淮安城,东城区
东为正向,这里所居住的都也都是有钱有势的人
其中有一处宅院相当之豪华气派,占地面积也是极大,见之就知绝不是普通人家
高挂的牌匾上刻着两个字
李府
这就是在淮安城,乃至整个江淮一带都相当有名的大地主李松石的府邸
李松石属于士绅阶层,他早年中举成了举人老爷,其家境殷实,又通过一些不光彩手段,巧取豪夺的了很多土地
家有良田千亩,绝对是妥妥的大地主
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