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刀挥出,正好有一山而来……
他一声大吼:
“不想死的给小爷我让开!”
这倒不是王正浩轩心里仁慈,而是他真的杀了太多的人了
每一刀下去都会死数十上百的人!
那些人的血汇集在地上
地上的积雪早已被那密密麻麻的人给踩成了水
血就在那水中
原本浑浊的水,现在因为那些血变得漆黑!
可那些荒人的士兵却依旧悍不畏死
他们前赴后继的来送死!
这一刻,王正浩轩心里并没有升起对生命的漠视,他反而有些敬畏起来
老子就是想救回我爹,你们何至于如此拼命!
拼命也就算了,拼命的前提是至少有丁点机会
可在自己的刀下,这些根本不懂武功的荒人哪里有半点机会
若不是要救的是他的爹,他手里的刀或许已经停下
但显然爹的命比这些荒人的命更重要
他没有停
但他忽然抬起了头来,骇然一惊——
他感觉到了一股风来!
就在这风吹拂之下,他所牧之山竟然不见了!
这特码的!
山被风给吹跑了!
这是什么妖风?
于是,他看见了风,看见了吹风的那个人
风如秋风
虽不如冬风那般刺骨,却有一股子萧杀无情的味道
那个人……
扇尼妹的扇子啊!
王正浩轩大怒!
他手握长刀,怒视着从天而降的吕大为,气运丹田,身子陡然拔地而起!
起而一刀!
山势愈发巍峨
他一刀向吕大为劈了过去,嘴里大骂:
“哪里来的老东西,给小爷去死吧!”
吕大为颇为惊诧王正浩轩的这一刀,因为这一刀很是惊艳
但作为大宗师,他很清楚这山就是对面那少年用刀为笔,用内力为墨,以空间为纸画出来的一幅画罢了
这幅画会要命
却要不了他吕大为的命
因为他是大宗师,还不是那种刚刚跨过大宗师的那扇门的大宗师
他已在大宗师之境界浸淫二十年!
且不说对武道的理解,单单是他的内力,这少年的画就装不下他
他微微一笑站在了空中,手中的扇子又摇了摇
王正浩轩陡然止步于空中
手中的刀依旧充满了盎然战意,但山……这特么的,又被吹没了!
王正浩轩终于明白对面那个糟老头子厉害得很
可作为曾经杀过大宗师的他,他并没有因此而畏惧
这一次,他不再牧山
原本如山般重的刀,忽然之间变得轻飘飘
吕大为原本戏谑的眼神也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因为那少年手中的刀,锋芒竟然渐渐敛去,竟然变得温柔了起来!
温柔?
心里怎么会生出了温柔这个词来?
而此刻,王正浩轩也因为放弃了牧山,他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之意
他整个人顿时进入了一种极为奇妙的境界——
月依旧如钩
耳畔依旧有那些凄惨的叫声
眼前也依旧有那个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