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郑玲在人群中问道
郑喜说道:“都是洛京的读书人,洛京是大城,比巨鹿要大得多,听说这里有许多读圣贤书的士子”
郑玲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些人也是来考试的吗?”
“应该不是”郑喜说道
“那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感觉他们来意不善”郑玲往郑喜身边靠了靠
“不必紧张,这里是洛京,我们现在在洛京大学门口,我们是来参加考试的,不会有事”
他们兄妹二人可是卖光了所有家产,才南下的
“兄长,我们为什么不去东京大学?”
“我打听过,东京大学招生名额越来越少,倒是洛京大学在大量招生,我们就在这里”
“我记得那赵官人说自己是京畿的,这样我们岂不是见不到那赵官人了?”
“你要见他作甚?”
“我就随口说说”
“等我们考上卒业,有了自己的事业,再去见他也不迟”郑喜从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感激赵宁的
正是赵宁的话,启发他,让他下定决心南下
这对于农村里无父无母的人来说,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有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迈出“熟悉圈”一步
便在两兄妹私语之时,几个儒生朝他们这边走过去
“在下嵩阳书院王学才”一个儒生对郑喜作揖道,“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郑喜微微一怔,朝周围看了看,确定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他有些惊讶
“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我叫郑喜,来自河北巨……”
不等郑喜把话说完,那王学才说道:“原来是郑兄,郑兄是来考试的吗?”
“是,我是来考农学院的,我……”
“在下才疏学浅,请教郑兄一个问题”
“请叫我?”郑喜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王学才大声说道:“何为大学之道?”
这下把郑喜给问懵了,他哪里知道大学之道
他是个种田的,他的田种得很好,听说洛京大学里有农学院,专门教人把田种得更好,他觉得自己应该来这里学学怎么提升种田
至于学识,他甚至不认识多少字
而对面这个儒生问他“何为大学之道”,他除了懵只能懵
“郑兄,为何大学之道?”
郑喜有些不知所措,郑玲挽住兄长的胳膊,也很紧张
“郑兄,你不是来考试的吗?”
“我是来考……”
那王学才的语气变得傲慢起来:“你来考试,连何为大学之道都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儒生都大笑起来
“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还来考试?真是贻笑大方!”
另一个儒生说道:“这么蠢,居然妄想来考洛京大学,疯了吗!”
郑喜大怒:“你们……”
“诶,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不是吧,就这样还来考大学!”
“笑死了,哈哈哈,别活了,赶紧去死吧”
顿时无数嘲讽和谩骂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