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看着上官子越淡定自若的样子,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bqgbe◆cc
她在容嬷嬷的搀扶下,把皇帝和逍遥王叫去了隔壁屋bqgbe◆cc
“说吧,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头江那边不是一直很安稳吗,怎么突然就有水寇了?”
皇帝见太后精神还行,便恭敬应道:“华头江的水寇,是最近这一两年跳出来的bqgbe◆cc
他们如饿虎饥鹰,悍然不顾,让走水路的人闻风丧胆bqgbe◆cc
偏偏周围那几个地方官怕自己的政绩受影响,一直将水寇的事情强压着bqgbe◆cc
直到前两个月,华头江一带死了不少老百姓,有血性男儿闹入了京都,儿臣这才得知bqgbe◆cc”
“饿虎饥鹰,悍然不顾!”
太后冷冷看着皇帝,越发觉得眼前的儿子,跟先帝重合到了一起bqgbe◆cc
“阿政啊阿政,你可真是跟你父皇一样,是个好父亲啊bqgbe◆cc
明知华头江危险,却还要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派过去!”
“母后,瑾熔是太子……”
“哀家当然知道他是太子!哀家更知道,你接下来要与哀家说什么!”
太后打断了皇帝的话,压低声音道:“身为太子,他确实该好好培养,多加历练,方能担得起重任bqgbe◆cc
可在历练他之前,你身为父亲,是否也得考虑考虑他的安全?
他不仅仅是太子,还是你的儿子啊!
哪怕你这儿子再出众,也终究没有在江湖中行走过bqgbe◆cc
让他去跟江湖里一个手握剧毒的歪门邪派对抗,你……你真是糊涂啊!”
皇帝被老母亲训得屁都不敢放bqgbe◆cc
哪怕在派魏瑾熔出去前,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水寇是地煞宫的人,更不知道他们手中有地蛛冥魂这种东西bqgbe◆cc
太后见皇帝不吭声,又提起了当初早夭的三皇子bqgbe◆cc
“皇后在你尚未登基之前便嫁给了你,与你相濡以沫多年bqgbe◆cc
想当初瑾邦夭折的时候,她是何等的伤心?险些没能熬住,跟着瑾邦而去!
如今若是瑾熔再出了什么事情,你可让她怎么活啊bqgbe◆cc”
说到三皇子魏瑾邦,皇帝那本就内疚的心,隐隐作痛bqgbe◆cc
那可是一个跟太子魏瑾熔一样聪明机灵的孩子啊bqgbe◆cc
只可惜……
皇帝深吸了口气:“是,母后的话,儿臣铭记于心bqgbe◆cc”
太后见此,也不好再继续念叨bqgbe◆cc
只道:“好了!你是皇帝,如何培养一个太子,你说了算bqgbe◆cc
哀家身为后宫之人,不能干涉朝政,更不能插手帝王和储君的事儿bqgbe◆cc
但哀家的孙子中了毒,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