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长一眼
“哼,就这也想踩在乃公的头上,呸”
队伍就这么走着,突然前头不走了,队伍就塞在了道路上
很快,就有人从后面传话:
“为何不走?”
话是从李乾中军传来的
黑壮汉子接了这指令,然后就传给前面,前面再传到前面
军队行进时,一般都靠这样人传人来发指令,指令务必简单
很快,前头就传来回令:
“前有大车阻路”
然后又一路传回到了中军
不一会,一队人马,插着背旗,手持大梃就从中军冲到了路边的沟壑
他们沿着崎岖难走的沟壑,一路朝着队头飞奔
黑汉子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中护军,幸灾乐祸的对他们伍的人说:
“我看呐,前头有人要吃棍子了,让那帮李家族兵再神气的”
黑汉子他们伍的,和他一样,都是李家的宾客,本来就和李家的族兵不对付
所以,听了他们头的话,尽皆讥笑
果不然,不一会前头传来一阵哭喊声
那队护兵一到队头,话都没给那个李家什长说,就扒了他衣袴
当着他小队的面,就是一顿梃击,打得血肉模糊
然后,护军们又指挥这什的人,把堵路的大车全推下了沟壑
那些个路人,早被那一顿棍,吓得失了神,只呆看着这帮兵子粗蛮地将他们的大车推下了沟壑
打完人,推完车,这伙护兵就威风赫赫地回中军了
只留下一屁股伤的什长,趴在地上哀嚎
见护军走了,什长的部下们才敢找来一辆粮车,载着伤了的什长,继续开路
就这样,短暂的插曲后,李家部曲继续向着西边逶迤而去
但也就走了几里,一背郡旗的郡吏,沿着西边的驰道飞骑而过
那人是郡里的骑卒,领了令,送檄书至芦苇泽的李氏大营,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
他和前头的士卒确认了这就是李乾本军后,就举着檄牌,高呼:
“府君军令,沿路避让”
然后不待李家族兵反应,就纵马急驰,要向着李乾中军报去
一些躲让不急的军卒,只能跳下沟壑,看着飞驰而过的郡吏,骂骂咧咧
按军法,这种冲撞军伍的,一律要被就地格杀的
但李家部曲不敢动手,因为这人是郡卒,还带着军令而来
就这样,只一骑就在李乾军中横行无忌,本还算严整的队伍,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无人敢制
郡吏心中畅快,觉得这乘氏李家也不过尔尔
总说这李氏部曲威风,但还不是在他的马下东躲西避?
现在他是千军辟易,等后面他再把府君的檄书在李乾面前宣读,具陈其罪
看到这等豪杰在他马下,伏罪流涕,那才叫真正的威风
就在郡吏幻想,其人已到了李乾中军
有护军要拦,郡吏一鞭抽来,骂道:
“你这等狗奴,还不避让,也敢犯府君之威?”
“你也敢犯我军法?”
一声暴呵就从前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