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自己否定了儒家的天命何夕自己学问之中,虽然也有关于道德上的问题,但其实何夕自己都没有多研究,多宣讲无他,儒家在道德上说道太多了而何夕学问之中,很多东西,讲得太透彻,太冰冷,太锐利了
这或许就是现代社会科学一些问题他们如丁显一样,面子上,讲什么仁义道德,但骨子里都是精致利己主义者
这一点,何夕也算是成功的成功地将这些人改造成为了现代人
何夕当初发现辽东大案,下手杀了很多人最后决定,将官办产业放开,只控制少数关键产业,大部分给了商人
但问题是,人性的贪婪,是不分官方与私人了
在官办工厂之中,管事得敢将女工当奴隶,而私人工厂之中,难道就好了吗?
自然不会,而官府监管官商一体,权力与财富天然结合在一起
甚至何夕当初可以下定决心,对这些人动刀子而今已经不能了
皇帝也为不得快意事何况何夕
朱元璋可以杀公侯如杀狗,但是临终之前,还要宴请厚待,各地都指挥使一级别的将领,因为他们才是大明的军队的核心
他们是实际掌兵之人又因为自己手中的兵力很少,也没有非分之想,只要安抚好了不过分牵连,就不会有事
而何夕也是一样的
何夕借助这些人的力量,推动变法可以说摧枯拉朽一般的,将新法推行到了全国各地但是何夕也暗中为这些人擦了很多屁股
否则的话,变法之事,就会横生枝节
何夕此刻理解王安石的心情,王安石变法的时候,不知道下面办事的人之中,有一些是酷吏但那又如何?
新党之中有酷吏,难道旧党之中,就全部是道德完人更重要的是,他如果不保的话,就没有人给他办事了
新党也就不复存在了
好在何夕权势要比王安石大太多了一边压制,私下处理了但是这一件事情不会玩的了资本家有钱了一定会向往权力
何夕能将权力给他们吗?
不能所以他才选择退下来
他一退,庞大的新党也就散了,很多事情也就好处理了
只是何夕想要的是,新党的内部清洁与处置而不是新党分崩离析,被旧党反扑虽然而今何夕举目望去,似乎没有所谓之旧党
不过,并不代表旧党就不存在了
为了做到这一点,何夕必须要确保迁都北京
因为北京是何夕经营这么多年的根基之地,再加上原本就是儒学薄弱的地方而今成为新派的学术重地其中带来多少利益,对北京上上下下都是有好处的
可以说,新党在北京的根基,根深蒂固几乎到了不可动摇的地步
只要北京是都城,皇位上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想要推翻新政因为北京城中利益相关方是会造反的
但是对朱雄英来说,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