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夕这边整装待发了其他人还不明白,冯胜为什么忽然召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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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傅忠对傅友德说道;“宋国公忽然从辽东回来,听说将辽东巡抚也带来这似乎是有大动作我们如何应对”
傅忠在云南的杰出表现也让傅友德对傅忠大为满意这一段时间,就带在身边耳提面授,好好地传授兵法,或者其他方面的事情
傅友德听傅忠这样说,轻轻一叹说道:“我儿,宋国公是我的老上司,他自有安排你无须多心,这一次大会,自然会说明的”
傅忠说道:“父亲,您封国公------”
傅友德说道;“我不管你听到什么传言,传言只是传言我封不封国公,是陛下决断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今后,这样的事情,无须再提,也不准再说,连想都不要想,陛下圣明,明见万里,天下间能瞒得住他老人家的事情,少之又少该是你的,就一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想也没有用况且云南战功,陛下已经赏过了否则你怎么能青云直上”
“我傅家不缺一个国公,缺的是你成才?”
傅忠听傅友德如此训斥,立即低头,说道:“孩儿明白”傅忠这样说,内心之中还是不服气的
傅忠只觉得何夕这个名字分外刺眼再者,傅忠毕竟年轻,并不能理解傅友德这番话种种微妙的意思,将冯胜当成了傅家在政治上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