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战绩
傅忠大喝一声,说道:“跟我来”将钢-弩扔到一边,抽出长刀,咬着在口中,疯狂地向营寨下面跑,一时间他身上连中数箭好在他在藤甲里面还有一层锁子甲才没有当初射成血窟窿但是即便如此,傅忠也觉得伤口处撕裂般的疼
他好像疯子一般,扑到寨墙上,抓住一根根射入寨墙的箭矢从上面借力,几步翻上了寨墙
这样的举动,不管是我军,还是敌军都一声惊呼
傅忠一翻上寨墙,一把抓住咬着的刀,好像野兽一般咆哮一声,一方面是发泄自己浑身的痛楚,另外一方面,傅忠此刻也有一些杀疯了
其实傅忠的武艺不错,毕竟傅友德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员虎将,临阵冲杀,少有能敌傅忠更是傅友德一手调教出来的只是武艺这东西,有多少,能发挥出来多少,是两回事
傅忠根基很好,甚至比傅友德当年要好,傅友德当年哪里有什么人教,都是战场上一战一战杀出来的后来有了成就,才慢慢琢磨出来一些练法与杀法而傅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傅友德成名之后,才琢磨出来的东西
但是傅忠练得好,却未必能发挥出来战场上的很多反映,唯有亲身经历过,才能领悟,别人怎么说,怎么教都没有用的但是初出茅庐的人,在面临生死,很难有第二次机会
一个失手,之前训练得再好,也都是一个死人
此刻的傅忠算是过了这个坎了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在生死之间,这种极度兴奋,极度恐惧,甚至很多傅忠也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傅忠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杀,杀
眼前只要有一个活物下意识就是一刀,根本不过大脑似乎四肢都有自己的杀人本能
好在傅忠的亲卫都是傅友德安排的老人战场经验丰富傅忠打开缺口之后,指挥傅忠部下杀了进去
半个时辰之后,阳光洒下金光傅忠才回过神来,他跌坐在尸体群中浑身是血,手中长刀跌到了一丈开外,手中抓住一具尸体,这尸体喉头,被硬生生地咬开,扯下
即便是已经死了的双眼之中,依然透漏出恐惧
“大公子,喝点水”一个老仆说道
傅忠反应有一点迟钝手一摸嘴边全部是血,以为自己受了伤赶紧去看伤口,并没有这个时候,之前的景象,如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他杀入敌群之中,长刀之下,连杀数日甚至长刀也折断了夺了对手的刀用,眼前这个敌人,好像是一个军官有几分功力,与他对战之中,长刀一磕,崩开虎口,自己手中刀拿捏不住了,对手的刀也丢了
紧接着,自己扑上,咬住了对手的喉咙
“我好像还喝血了”傅忠顿时脸色苍白,也不说喝水了,立即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老仆立即上前,给傅忠拍背,还是递上水,说道:“大公子,喝点水再吐,这样吐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