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军营里呆的时间不长,但是国子监学生们受到的影响太大了,再也不是之前好忽悠的热血青年了tctd9♀cc
刘宗周在讲台上说得天花乱坠、引经据典,底下的国子监学生恭恭敬敬的听完,一切似乎非常完美tctd9♀cc
但是到了自由交流时间,画风就完全变了tctd9♀cc
“学生敢问先生,先生家中有良田几何?商铺几间?岁入多少?每年缴纳朝廷多少赋税?”一位学子起身问道tctd9♀cc
刘宗周没想到国子监学生不问经史子集,反而问起了他家的收入和税收,顿时场面有些难堪tctd9♀cc
好在刘宗周也是久经风雨的人物,神色未有任何变化,平静的回答道:“老夫专心治学,对这种身外之事委实不太上心tctd9♀cc”
“身外事?不上心?先生过得真是惬意tctd9♀cc想来先生家产丰厚,衣食无忧tctd9♀cc否则也不会出入豪车骏马,奴仆侍女数人tctd9♀cc学生家境贫寒,每日为衣食发愁,以致影响进学tctd9♀cc学生敢问如何才能达到先生这样的境界?”这个学生惨笑一声,真诚的问道tctd9♀cc
庸俗,实在太庸俗了tctd9♀cc怎么能和刘宗周这样的大儒谈物资享受呢?读书人就应该不食人间烟火,张嘴就是铜臭,实在是俗不可耐tctd9♀cc
“放肆!你不专心治学,尽关心一些身外之物,如何能有长进?读书人就应该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如此才能有苦尽甘来的一天tctd9♀cc”刘宗周还没有开口,国子监祭酒先忍不住了tctd9♀cc
“苦尽甘来?考上举人、进士,各种孝敬接踵而至,良田美宅唾手可得,祭酒大人可是说的这些?”这个学生明显有些自暴自弃了,说话毫不留余地tctd9♀cc
“你……简直愚不可及!”这种官场潜规则只能做不能说,现在被当场说出来岂不是打读书人的脸tctd9♀cc
“看来安国军说的没错啊tctd9♀cc考上举人进士所获得的那些福利远远超出了朝廷的规定,这些钱财原本是应该交给朝廷的,最后却肥了那些读书人tctd9♀cc将损公肥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理所当然,也只有咱们这些读书人了tctd9♀cc”这个学生自嘲的说道tctd9♀cc
“疯了,完全是疯了!来人,将这个疯徒给我押下去,严加看管,本官要削了他的学籍,开革出国子监!”这个学生是不是疯了大家不知道,祭酒大人这个时候已经快被气疯了tctd9♀cc
“慢tctd9♀cc”刘宗周抬手制止了祭酒,“读书人的待遇是太祖陛下的时候就定下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