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凶手嗤之以鼻,谁都知道这是金州军做的,只是没有证据,摆不上台面罢了bqu9• cc
何况就是有证据又能如何,那些帮派哪个不是满身是屎,身背好多血债,金州军灭掉他们完全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没看上海县的百姓都为之欢欣鼓舞吗?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bqu9• cc”王知县耷拉着脸沉沉的说道bqu9• cc
大家也知道纠结这个问题完全没用,金州军敢下手,就不怕这些人知道bqu9• cc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没有证据又有什么区别bqu9• cc
一位大族代表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当初是谁说他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的,这完全是下山的猛虎啊,老子也是猪油蒙了心了才去打他的主意,悔不当初啊bqu9• cc”
“唉,终日打雁,没想到也有被雁啄了的一天bqu9• cc事已至此,大家还是想想怎么挽回吧bqu9• cc”在坐的一位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bqu9• cc
“金州军只动了那些腌臜货,想来还是留了几分余地的,没有准备将我们赶尽杀绝bqu9• cc不过如果我们不能与谭明仲达成和解,后续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就难说了bqu9• cc”
“和气生财,金州军也是做生意的老手了,只要我们的赔偿到位,想来这件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bqu9• cc”
“此事我等实在不好出面,只能劳烦县尊大人说和一二了bqu9• cc”
几个族长三言两语就将谈判的重任交到了王知县身上,令王知县恨不得吐血bqu9• cc
王知县心里想着:“我也将谭明仲得罪得不轻好吧,当初判决谭明仲赔偿就是听了你们的话,结果好处你们拿了,让我去当出头鸟,不干,不干bqu9• cc”
这上海的知县当得实在太憋屈了,完全是上海大族们的牵线木偶,甚至连反抗的本钱都没有,王知县只能以沉默应对bqu9• cc
就在这时,一位衙役不顾礼仪闯了进来,面带焦急的对王知县说道:“县尊大人,知府衙门的宋同知来了,已经到大堂了bqu9• cc”
“什么?”王知县惊得站了起来,一脸的慌张bqu9• cc
上官没有事先通知直接来到县衙,这可是非常少见的事情,除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对王知县不满,否则断然不会这样做,毕竟这完全是违背官场潜规则的bqu9• cc
王知县顾不得与这些贤达们在这里扯皮了,急急忙忙的就往大堂跑bqu9• cc
来到大堂,王知县只见宋同知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心中不免得咯噔一下:“要坏事了bqu9• cc”
“下官上海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