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爷似笑非笑的追问道。
闻阳楚思索了一会,还是遵从与自己的本心,坦诚的说道:“如果要我选择与什么样的上级和同僚共事,可能与金州军的这帮人一起会更舒服一些,至少不用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金州军任用女子为官这一点实在有违伦理。”
“东翁不过是参加了金州军的一场议事,就对金州军如此认可,可见金州军有其独特的魅力和吸引力。特别是像东翁这样的实干之才尤其容易受其感染,我想这也是平辽伯当初选择东翁来辽南的主要原因。志同则道合,时间长了,或许东翁对金州军会更加认同也说不定。”余师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让闻阳楚心中也有些了然。
“你是说平辽伯想要通过让我做事来同化我?”闻阳楚诧异的问道。
“应该是如此了。”余师爷点点头。
“难道他就不怕我暗地里将那些官员和百姓拉到朝廷这边来?”闻阳楚辩解道。
余师爷摇摇头:“如果是朝廷强盛之时自然会有此顾虑,但是对比金州军和朝廷治下百姓的生活,以及官员的发展前途,东翁觉得朝廷能够有多大的吸引力?”
虽然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旅顺的情况,但是闻阳楚知道这里的状况比朝廷治下要好得多,顿时沉默了。
贺师爷也在一旁感叹道:“如今的大明早就不是皇家和百姓的大明了,已经成了豪门权贵的大明。百姓饥寒交迫、无立锥之地。寒门子弟无出头之日,能够中举和中进士的几乎都是富贵子弟,朝堂之上更是被权贵把持。反观金州军,那些刚到的流民都能吃饱穿暖,官员任免只看能力,不问出身。而且公平公正,顿时高下立判,有志之士该如何选择简直一目了然。”
“我身受朝廷重恩,肯定不会背叛朝廷,既然金州军想要同化我,那我干脆推辞掉身上的差事算了。”闻阳楚纠结的说道。
“东翁此言差矣。东翁忠诚于朝廷,完全不用因噎废食,大可保持初心即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反而落了下乘。何况平辽伯行的本就是阳谋,他知道朝廷不会允许你被架空,干脆反其道而行之,赋予你更多的权利。既显得他宽容大度,又可以潜移默化的影响你。而凭心而论,东翁就愿意这样碌碌无为,最后被灰溜溜的赶回去吗?”余师爷摇着头否认了闻阳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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