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来一刀,后来装死的人就没有了vioi♜net”
“我这边几个投靠过来的汉人奴才被人杀了,正在查是谁动的手vioi♜net”
……
随着这些手下一一将今天发生的意外情况说出来,岳托的嘴角向上一扯,冷笑道:“看来这些俘虏似乎知道有明军来了,正指望着被他们救出去呢vioi♜net巴岳特,这几日可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出俘虏营?”
“回主子,除了正常来俘虏营消遣的勇士,并没有其他人靠近俘虏营vioi♜net”负责看守俘虏的巴岳特马上站起来回答道vioi♜net
“看来屁股后面的明军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联系上了那些汉人俘虏vioi♜net”岳托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杜绝隐患vioi♜net
“从今日起,俘虏营任何人不得靠近vioi♜net加强巡逻,断掉俘虏营与外界的联系vioi♜net这些汉狗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让他们知道违背主子是什么下场vioi♜net你们回去之后做好准备,对俘虏营做一次彻底的搜查,我倒要看看这些老鼠们藏了什么东西vioi♜net还有,今天参与运货的汉狗拉一批出来当众斩首,看他们下次还敢不敢?”
“趁这个机会今天晚上给俘虏们分营,将女人单独设一营关押,看那些男人们舍不舍得扔下他们的女人逃跑vioi♜net另外,在汉人里悬赏,谁能举报出有哪些人勾连了明军,本将军大大有赏,钱财、粮食、女人任他选vioi♜net”
清军对汉人一向残忍,当猪羊一样看待,解决问题的办法从来都是杀戮,简单、直接、粗暴、有效vioi♜net
正当岳托他们商讨着如何惩处汉人俘虏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在静寂的冬夜里如同春雷般炸响vioi♜net炮声在中军大帐这里都能够听到,可见距离并不远vioi♜net
岳托立马站起来,快步走出帐外,循着声音向远方望去vioi♜net那里是大军的侧后方,有巴哈纳布置的警戒线,阻击尾随而来的明军vioi♜net
这股明军骑兵这两天不断的试图冲破巴哈纳组织的防线,都被巴哈纳拦截住了vioi♜net明军骑兵的战法颇为诡异,并没有组织大股军队突进,而是分散成很多的小队从四面八方不断袭扰,让巴哈纳疲于奔命vioi♜net好在明军的骑兵并不多,并没有影响到中军主力的前进vioi♜net
但是今晚明军一反常态的大举进攻,甚至动用了火炮,是不是他们的主力赶到了?否则骑兵如何能够携带火炮vioi♜net
“伊勒根!”岳托大声喊道vi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