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平安喊:“小瞧?”
袁义这时从院外走了进来,看一眼斗鸡一样的上官平宁,说:“又跟哥哥闹?哥哥让着,做弟弟的就不能敬着哥哥一些?”
平宁少爷顿时就委屈了,跑到了袁义的跟前说:“看不起,说武艺差”
袁义呃了一声,想说少爷武艺不差,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义叔也看不起?”上官平宁被袁义的这声呃弄得很受伤
袁义说:“抓紧时间练就是”
上官平宁掉脸就往院外跑,宁愿去受老子的冷眼,也要去跟娘亲再说一会儿话,这帮人里,也就娘亲不会嫌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了
上官平安在自家兄弟气冲冲地跑了后,跟袁义说:“义叔,又在平安面前说错话了”
袁义说:“气性小,过一会儿就没事了,平安啊,是不是出去逛一逛?元夕这里的街市还是挺热闹的”
上官平安摇了摇头,说:“义叔,没什么要买的东西”
袁义再次没办法了,这位少爷不愿出门,也不能硬把这少爷一脚踹出门去
庭院里的两个人都找不到话题要说的时候,上官平宁又一头冲了进来,跟袁义喊:“义叔,娘亲要生了!”
别说袁义紧张,上官平安也一下子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上官平宁喊完了话,转身又往院外跑
“娘亲不是才怀胎七月?”上官平安不大相信地问袁义
袁义脸色难看,点一下头
上官平安站着就一阵心慌
袁义转身往院门就是一闪身,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正院的卧房外,上官勇背着个手来回走着,上官平宁蹲在卧房门口,恨不得扒着门缝往房里看
袁义跑进正院,直接就问上官勇道:“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上官勇就说了一句:“早产了”
上官大将军的魂儿这时候还没有回来,跟安锦绣正说话说的好好的,安锦绣突然就肚子疼,然后羊水就破了,上官勇手上还沾着羊水呢,就被几个婶子赶出了卧房
袁义侧耳听听房里的动静,安锦绣也没大喊大叫,但小声忍疼的呻吟声还是有的,袁义突然就问上官勇:“产婆来了?”
上官勇说:“去请了”
“娘亲,到底怎么样了?”上官平宁这时隔着房门喊
袁义几步上前就把上官平宁从房门口拽开了,说了句:“想娘亲出事,就喊”
上官平宁被袁义吓住,自己用手捂住了嘴
袁义在外面干等着着急,跟上官勇说:“去接产婆,”说完这话,也没等上官勇点头,袁义身形一闪就走了
上官平宁蹲台阶下边,眼巴巴地看着紧闭着的房门,不敢出声
上官平安跑进正院的时候,安锦绣在房里叫了一声,上官平安顿时就是一哆嗦
上官勇听见媳妇叫的惨烈,忙跑到了房门前,冲门里问道:“她怎么样了?”
安锦绣只叫了一声,就像断了气息一样,又没动静了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