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慌张地看着安锦绣的脸,伸手轻轻拍着安锦绣的脸
心口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让安锦绣短暂的昏迷,被上官勇唤醒后,一阵迷茫后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上官勇失措地问安锦绣
“没,没事,”安锦绣想让上官勇放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有气无力
上官勇要下床点灯察看
“不要!”安锦绣拉住了上官勇的手不放,说:“会让人看见你的影子”烛光会让人的身影倒映在墙上,门窗上,她不能让上官勇冒这个险
“你真的没受伤?”上官勇又一次问安锦绣
安锦绣只是摇头
(“想好148471591054062了,”安锦绣叹息一般地道隐忍,伺机而动是他们如今唯一能走的路,不想走也必须走下去“给平安和宁儿找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安葬,宁儿很喜欢平安,他们两个相伴,在地下就不会太孤单”
“我想将他们跟爹娘葬在一起,”上官勇道
“你要送他们去漠北?”安锦绣忙就问道上官勇是漠北元夕人,想必上官勇的父母也都归葬于漠北元夕,这个时候长途跋涉由京城到漠北,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难保世宗,皇后身后的项氏家族不在路上对上官勇动手
“爹娘就葬在城外南郊,”上官勇替安锦绣理了理头发后道:“我们成婚后,我走得太急,没来及跟你说”
安锦绣内疚了,上辈子她没关心过上官家的事,这一世竟然还是忽视了成婚后的两个清明节也只是在家中祭奠了一下,没到公婆的坟前去拜祭“对不起,”安锦绣低头对上官勇道
“对不起什么?”上官勇没明白
“去年和今年的清明,我都没有带小叔他们去祭拜”
上官勇大手拍拍安锦绣的脸,说:“那个坟山离京城远,你嫁过来前,我们也只是在家中烧些纸钱”
“你不送爹娘他们归故土吗?”安锦绣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从京都去元夕太远,我要养活小睿子和宁儿,哪里有银两送他们去元夕呢,”上官勇语调低沉地道,“说到底还是我没用”
安锦绣仰头亲吻了一下自己的丈夫,有哪个男人会在妻子面前承认自己没用的?也就她的这个老实丈夫了“再说这话,我就真生气了!”一吻之后,安锦绣想想又嗔怪一般地跟上官勇道:“天下那么多的百姓,有几个能当官的?你这个将军是拣来的?”
“好,”上官勇抱着安锦绣说:“不说了,以后都不说这话了”
上官家原是漠北元夕的农户,遇上灾年后,举村外出逃荒,就这么走走停停,一村人从漠北走到京都城,最后在京都城南外的一处荒地里安顿了下来,那时村人已经死了大半,这其中就包括上官勇的生母安锦绣能想像上官勇幼年时的艰辛,但无法感同身受,在安府的深宅大院里长大,她好歹没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