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不已
眼见星儿如此举止,棋盘右首边的得一子身陷青田先生的“黄粱一梦”,本就动作迟缓,此时更是愕然当场;早已涨得通红的脸脖,更是红得几欲滴血伴随着对面的星儿轻捋秀发,顾盼生辉之际,得一子再也把持不住,眼珠一转,眼睛里又恢复了先前那对灰白色的瞳孔,到底还是没能祭出他的双瞳紧接着,得一子张嘴便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一软,整个人随之扑倒在了面前的棋盘上,口鼻中血涌不止
谢贻香吓得面色惨白,急忙抢到得一子身旁,向星儿厉声质问道:“你做什么?”星儿见得一子扑倒当场,这才缓缓吁出一口长气,略带歉意地说道:“鬼谷传人深不可测,更有‘双瞳’加持其身,小女子自问不是敌手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实在有辱师门声誉,汗颜至极”说罢,她便捡起地上的衣衫,重新穿戴起来
谢贻香惊讶半晌,再看扑倒在棋盘上的得一子眼中神采全无,似乎已经彻底呆滞,只有鲜血还在不停地从口鼻中涌出,不禁大是心痛,却又不知应当如何救治,心中可谓是又急又怒
却听对面的星儿说道:“谢三小姐不必担心,小女子不过是略施手段,让他提前昏睡过去罢了,并无性命之忧”顿了一顿,她又笑道:“话说谢三小姐如此担心这位鬼谷传人的安危,其实大可不必老师说,若论可怕之处,这位得一子道长的可怕,甚至犹在同来的这位逃虚先生之上否则老师又怎会做此安排,坚持要将他们二人一并留在此间?”
谢贻香默然不语,眼见得一子落得如此下场,难免心中不忍而今言思道和得一子都已身陷棋局,又被青田先生“黄粱一梦”的神通困死,自己和他们二人一路同来,难道真要袖手旁观,任凭他们被困于此?
可是再想星儿的言辞,今日之局倘若真是青田先生为救天下苍生而设,而且仅仅只是要将他们囚禁于此,并无加害之心,那么此举无疑是在情理之中倘若自己因为一时的冲动,便坏了青田先生的整个计划,是否还会产生更加严重的后果,从而祸及整个天下?
就在谢贻香思索之际,对面的星儿已经重新穿好衣衫,当即摸出一枚黑子放进面前的瓷碗里,向谢贻香说道:“既然二位贵客坚持要将这场棋局下完,小女子也深感佩服还请谢三小姐继续替我们三方来做这个公证之人”
谢贻香心中郁结,兀自沉吟许久,终于长叹一声,站起身来眼见得一子在扑倒之前,已用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拿出的那枚黑子盖进瓷碗里,算是完成了这一轮的出子,她也只好以“公证人”的身份将瓷碗解开,展示得一子出的这枚黑子;紧接着,她又将星儿的瓷碗揭开,将她出的那枚黑子一并公示于众
随后谢贻